鬱然麵對他突然的溫柔,有點不好意思,彎眉笑了笑,搖頭道:“也還好,都是皮外傷。”
慕雲淵微蹙著眉,朝馬車外吩咐:“去請崔大夫去西溪村。”
護衛應聲,快馬直奔宜春山莊。
溫家。
溫老夫人聽到下人來報,說溫妧被一群乞丐糟蹋,眼前一黑,身子直楞楞的向後倒去。
“老夫人!”她身邊的嬤嬤嚇得忙把人扶住。
“祖母!”
溫琿明看到溫老夫人一下不省人事,臉色微變,吩咐屋裡的小丫鬟:“快去請大夫。”
小丫鬟領命,忙奔了出去。
“祖母?您醒醒。”
溫琿明和嬤嬤合力,把溫老夫人扶到床上,溫老夫人這才悠悠轉醒,拉著溫琿明的手不放,“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溫琿明表情凝重,點了點頭。
溫老夫人大怒,向來沉穩的臉上,浮上一層厲色,“是誰乾的?”
溫琿明欲言又止,被溫老夫人罵道:“你說!吞吞吐吐做什麼?她是你妹妹!是殷家的少夫人,誰這麼大的膽子?”
溫琿明這才慢吞吞說道:“是....攝政王。”
“什.....什麼?”溫老夫人眼前一黑,差點又要暈過去。
待緩過來後,厲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溫妧讓人抓了那姓鬱的農婦,據說是抓來城中的多名乞丐,喂了烈性的藥....想送那姓鬱的農婦進去伺候。”
溫琿明到底是小輩,這些話他不好說,隻好隱晦不提。
溫夫人微張著嘴,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
停頓了一下,溫琿明繼續道;“後來攝政王趕到,救了那姓鬱的農婦,便把四妹妹扔進那間屋子....”
溫老夫人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可無論如何,那是她的孫女,殷家的少夫人,太後的侄媳婦,慕雲淵怎麼敢?
她轉而臉色鐵青,又是這個鬱然!
她就算心中再生氣,也知道眼下先把這件事壓下來才是首要。
溫妧是殷家少夫人,若是讓殷家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僅她以後在殷家難立足,溫家也會被人嘲笑。
溫老夫人強忍著心中怒火,吩咐溫琿明:“你去接你妹妹回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記住,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溫琿明也知道,這件事關乎溫家和殷家的姻親關係,也關乎溫家的聲譽,點頭應了。
出門帶人去接溫妧。
至於慕雲淵那裡,暫時沒有人敢去找他要說法。
馬車回到西溪村,崔大夫也被護衛連拉帶拽趕到。
當看到受傷的是鬱然和小魚兒,他便認命地快速給兩人把脈,清理傷口。
忙完出來,看到慕雲淵在門口等他,便笑道:“都是皮外傷,養一養便好了,老夫這就去開幾服藥。”
慕雲淵揮手讓他出去。
一通忙碌下來,時辰也不早了,擔驚受怕了一天,鬱然和小魚兒兩人都沒什麼精神。
“用了飯再休息。”
慕雲淵吩咐山莊廚娘做好飯菜送來,擺了一桌子。
他把小魚兒抱到椅子上,招呼鬱然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