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雲淵淡淡嗯一聲，卻沒有繼續問下去。
鬱然心虛，也沒多說，專心在書桌旁給他研磨。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小魚兒終於寫完了先生布置的功課，興高采烈跑過來書房，“娘，寶寶寫完啦！”
慕雲淵抬眸看過來，朝她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小魚兒歪頭朝他眨了眨眼睛，這才跑到鬱然身邊。
“寶寶好棒。”鬱然奉行的是鼓勵教育，這樣可以塑造孩子的自信心，揉了揉她的發髻，笑著誇道。
“嘻嘻....”小魚兒滿足地笑出聲：“先生也誇小魚兒好棒呢。”
“那寶寶要再接再厲哦。”
“嗯！”
鬱然看她手上臉上還沾著墨，便起身帶她去一旁的水盆裡清洗。
房間那頭，鬱青拿著帕子追過來，猛然想起慕雲淵也在，嚇得不敢出聲，朝他的方向快速福了一禮，這才跑過來鬱然和小魚兒身邊。
嗔怪地瞪了小魚兒一眼，“讓她等我一會兒，洗手了再來，誰知道去取了帕子來就看不到人了。”
小魚兒知道自己不占理，吐了吐舌頭，對著鬱青討好賣乖，“小姨彆生氣，小魚兒下次給小姨洗。”
鬱青撲哧笑出聲，點了點她的小額頭，嗔道：“小機靈鬼。”
“嘻嘻嘻.....”
“你這幾日覺得怎麼樣？”
鬱然取了乾淨帕子給小魚兒擦去水珠，隨口問起鬱青的功課。
她去學堂也有幾天了，也不知道適應得怎麼樣。
“挺好的，先生說話風趣幽默，大家都喜歡聽先生講課。”
學堂最近來了兩位先生，加上林老先生和冷思鈺，如今有四位先生。
據說新來的先生年齡不大，卻是滿腹學問，學富五車卻無心功名，連林行之都覺得惋惜。
便是鬱青口中的這位風趣幽默的先生。
有慕雲淵在，鬱青不敢久留，說了一會兒話便尋個由頭溜出書房。
鬱夫人不放心，拉著鬱青到院子裡，遠遠離了慕劍和慕風，這才問鬱青：“殿下怎麼樣？你姐姐有沒有惹殿下生氣？”
鬱青哪裡敢看慕雲淵的臉？不過她進去的時候，鬱然和小魚兒有說有笑的，不像是惹了慕雲淵生氣的樣子。
便安慰鬱夫人：“娘也彆自己嚇自己，方才我進去時，姐姐一切如常，想來沒有娘想的那麼嚴重。”
鬱夫人卻仍是不放心，她去學堂了，沒看到慕雲淵方才來家時的臉色，簡直比天上的烏雲還黑。
明明什麼都沒說，就端正坐在椅子上，卻有一股無形的迫人氣勢，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樣的人，還是少惹比較好。
鄒玉燕在廚房裡做飯，出來取水，便聽到鬱夫人和鬱青的對話。
她望向書房，眼眸沉靜如水，卻在看向鬱夫人時，眼底染了一抹擔憂。
“娘，殿下終究不是咱們高攀得上的人。誰也不知道往後他會怎樣對二妹妹，不如趁早讓他斷了這個念想，也好讓二妹妹解脫。”
鬱夫人這些天寢食難安，想的也是這個事，忙問她：“你有什麼辦法？”
鄒玉燕道：“不如娘幫二妹妹相看個好人家，先把親事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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