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還告訴他要穿窄袖的輕便衣裳,方便下田,誰知他他說第一次下田,不能穿得太寒酸。
“程兄,你要不要把外衣脫了?不然今日這身衣裳隻怕要臟了。”
“脫衣裳?”
陳應物很認真地點頭:“是啊,還是脫了吧。”
程烈傻眼了,攥緊了自己的衣襟。
誰能告訴他,現在這女人不但要他下田,踩臟兮兮的泥水,還要脫衣裳?
鬱然瞧了眼他那透著清澈愚蠢的眼,忍著笑咳嗽了聲說:“要不你看看村民們,有誰像你一樣,穿得像個花孔雀一樣下田的?”
程烈掃了一眼四周,還真沒有人穿得像他這般......不對!
他此刻才反應過來,這女人竟說他是花孔雀?!
“你說什麼花孔雀?誰是花孔雀?”
陳應物低下頭,肩膀抖了抖,雖然笑自己的同僚很不厚道,但這個比喻還真是貼切。
小魚兒今天也換了一身粗棉衣,穿著娘親給她準備的防水小皮靴,在地裡哼哧哼哧拔秧苗,見程烈半天還沒下地,抬起烏溜溜的大眼睛瞧著他,滿眼好奇:“大哥哥,你不會拔秧苗嗎?小魚兒教你?”
“......”程烈漲紅了臉色,“誰....誰說我不會?”
瞧起不起誰呢?
小魚兒彎眉笑著向他招手,脆聲道:“那你快下來啊。”
“......”
程烈此時徹底笑不出來,也發不出脾氣了。
總不能對個小團子發脾氣吧?
“走吧。”
陳應物已經卷起褲腳和衣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一腳踩進田裡。
鬱然忍著笑,道:“程大人,請吧。”
“下就下。”
程烈嘟囔了聲,把外衣脫了仍在田埂上,糾結半刻鐘,終於是一隻腳踩了進去。
“啊.....”
也不知踩到了什麼,他驚呼一聲,竟跳了起來。
小魚兒直起小身子,歪著小腦瓜打量他。
這位大哥哥,好像真的挺笨的。
“軟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程烈一身的泥水,麵對小魚兒烏黑清澈的眼眸,竟有點結巴。
小魚兒:“哦.....可能是泥吧。”
“什....什麼?”程烈張大眼睛,他竟然讓一灘泥嚇成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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