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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少女目光呆滯,但很快就陷入了狂喜。
“攔截!我要攔截!”
夏洛特聽到她的靈魂嘶吼。
曆史如同過去她經曆過的那樣再次演化。
借助“血之聖典”的力量,少女成功逆轉了獻祭,絕境翻盤。
但同樣的,獻祭的逆轉,也修改了她的血脈,讓她成為了一名血族。
感受著那血族血脈之中一絲隱晦的原初之力,夏洛特目光微動:
“原來如此……”
“原來這時候,祂就將力量,侵蝕到我的身上了嗎?”
但她並沒有多做些什麼。
她隻是扮演著血之聖典的角色,在合適的時候像她記憶中的那本血之聖典一樣,對自己予以指引。
她給予了過去自己真正的血之神力,將過去自己的血脈成功純化成了真祖的層次。
她指引過去的自己,讓過去的自己不斷收攏破碎的聖典殘頁,不斷成長。
而每當過去的自己收集到一頁殘頁,她都會給予獎勵,適當地再增加一些力量的權限。
而至於過去的自己收集的那些殘頁……
那並不是真正的聖典殘頁。
那是莉莉絲為了聯絡她所打造的那本仿製的血之聖典。
收集殘頁根本不是她的目的,這是為了做給原初看的,而除此之外,就是在收集到足夠多的殘頁之後,夏洛特也可以以此為媒介,喚醒莉莉絲那仍在沉睡的本體——月神阿爾忒彌斯。
曆史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
有了金手指的“夏洛特”迅速成長,成功繼承領地,並像過去那樣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
她的力量不斷增長,血脈越來越接近真正的血之真祖,直到……她穿越曆史之時。
時空之門再次開啟,時光長河再次顯現,化身血之聖典的夏洛特將目光投了過去,看到的又是曾經那個破碎的時光長河。
但這隻是表麵。
在她那穿透萬物的目光深處,這座原本破碎的時光長河其實已經徹底完善,那些破碎的畫麵,不過是一層假象。
“是原初在偽裝麼……這是在引誘我出手了。”
夏洛特很快就意識到了這背後的陰謀。
曆史已經定死,而定死的曆史,對於穿梭時空的祂來說就將成為一道囚籠。
如果想要有一個更容易理解的解釋的話,那就是已經定死的曆史就像是一條已經修好的軌道。
穿越到過去的“夏洛特”,就像是在這條軌道行駛的列車,想要重新穿越回未來的話,就必須按照既定的軌道走。
如果夏洛特以為這個時候的自己若能隨著過去“自己”的穿越再次影響曆史的話,就相當於列車的出軌。
而那樣的話,不僅不會影響真實的曆史,還會產生獨立於真實曆史之外的虛假的曆史碎片,而改變曆史的夏洛特則會被困在曆史的碎片之中,麵對原初的伏殺。
所以……她並沒有出手。
她冷眼旁觀一切沿著曆史繼續前進,她唯一做的,隻有在合適的時候按照曆史發展的那樣,幫助過去的自己提升實力。
她毫無保留地將血之神力全都給予了過去的自己,並親手塑造了鎮守之杖為過去的自己保駕護航,而過去的自己也勢如破竹,境界與實力如同火箭一般躥升。
曾經她經曆的一切,按照她曾經經曆的那樣繼續經曆。
已經發生的曆史,按照過去發生的那樣繼續發生。
直到……穿越到彌瑞亞世界的“夏洛”踏入創世位格,原初之神亦徹底複蘇之時。
時光長河,也走到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