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麼的,她想起了某空裡的情節。
看著安揚沒心沒肺地看著紀錄片裡的兩隻昆蟲進行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北森悠衣又感覺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嘿。”
白白的腳丫子踩著水淋淋的拖鞋,就算北森悠衣已經擦過了腳,但腳上麵仍然帶著水珠,於是北森悠衣將有些冰涼的腳丫子踢在安揚的身上,把水珠子給蹭乾淨了。
看著安揚的衣服被自己蹭濕了一塊,她滿意地傻笑了笑。
安揚及時抓住了她縮回去的腳,對她使用了撓癢癢攻擊。
“啊哈哈,啊哈哈……”
“哥,救命,啊哈哈……”
女孩的腳一直是有些人幻想的中心,就比如安揚前世的那個世界的一個作家鬱達夫一見了粉白糯潤的香稻米飯,就會聯想到女孩子的腳。
有人說女孩子的腳往往比男生的臭,這並不是不無道理的,畢竟與男生相比,女生的鞋襪往往都不透氣。
而且根據某些莫名其妙的研究,女士足部細菌繁殖速率為男士的四到六倍。
但這些不提,能把握觀賞著白淨的雪糕,無疑是令人心神愉悅的事情。
安揚並不是什麼哫控。
捏著她的腳,安揚感到悠衣的腳很涼。
精通數十種技巧的催眠按摩專家安揚覺得她的體質應該是偏寒的。
按一按腳對她來說是好事。
安揚突然想,如是自己製作酸菜的話,他倒也不介意讓兩隻小悠衣在上麵踩一踩。
這也是為了保證把酸菜壓實。
當然,安揚可不會吃外麵賣的。
雖然按理說現代都是直接使用工業化培養的菌種進行工業化生產了,但誰能保證有些無良商家呢。
見到安揚不撓自己的腳底了,北森悠衣的臉蛋反而更紅了。
她抽了抽自己的腳,但卻沒有抽回去,於是生氣地蹬了蹬安揚。
“嗬嗬。”安揚笑了一下,將她的兩小隻並在一起,然後將它們放跑了。
畢竟安揚也不是什麼哫控。
他也不是什麼見色眼開的人。
也算兩世為人了,其實很多事情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畢竟他可是隨時都可以搞出一部崔眠係列的人。
現在的他更喜歡順其自然。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安揚說道。
安揚又看了一會兒電視,看著北森悠衣熄掉了臥室的燈光,他將電視關掉,也進了臥房。
關燈可沒有什麼用,在夜裡安揚的視線也很好。
不過他也沒有為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綿羊,在她留下的空位處躺下。
躺了一會兒,安揚看著手機,看到了高羽麻二他發過來的消息。
“北森,你聽說了嗎,明天有一個人轉校過來,要轉入咱們班級,據說這人是個名門望族,來自大神社世家,是男是女不清楚。”
發完以後,他將安揚這個ine的賬號拉入了班級群。
而班級群裡正在熱熱鬨鬨地討論這個消息。
畢竟騰和區又窮又亂,生活在這的人基本沒多少有錢人,但凡手裡有一點小錢的父母,都讓子女去隔壁的或者更好的區上學。
名門望族的子女,但凡有一點腦子都不會來這裡上學,更不要提在原本的學校待的好好的,都到高二了,突然要當轉學轉到這裡這種事情。
這些平時拘束在學校的學生們都很亢奮,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猜測著這種大神社世家子弟來這個學校的原因
“一定是無聊了想來體驗生活的大少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