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揚悄然坐在樓頂,安靜地看著警方的一舉一動。
不能把警方都看成傻瓜,如果警方深扒除靈協會的關係線,最終也不是沒有可能調查到北森建輝的頭上,最終鎖定在“北森悠”的身上。
當然,隻是有概率。
畢竟從那個近藤千田到除靈協會,安揚已經把該處理的人全處理掉了。
當然,最好的處理方式莫過於再放出一些事件卡,用這些與“北森悠”毫無關聯的事件來混淆視線。
安揚可從來沒有小看過一個龐大的集體的力量,畢竟他現在才序列5。
……
叮鈴鈴。
蜷縮在被窩裡的小獸伸出了一隻白皙的胳膊,將手拍在了鬨鐘的頭上,接著,又將手收了回去。
沒過幾分鐘,被窩裡的小獸“唔~”了一聲,兩隻白嫩如蔥白的腳丫子從被窩裡伸了出來,白玉般的腳趾隨著它們的主人一塊兒舒展開來。
很快,少女就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她伸出手來,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床鋪。
“唉?”
“哥?”
北森悠衣揉著眼睛,提著拖鞋從臥室走了出來。
“哥?”
“上學遲到,社團活動也不去,現在周末了反而起的這麼早?”
北森悠衣奇怪地拿起手機,看到了安揚的發過來的信息:
“有事,晚歸,勿念。”
簡短的幾個詞語映入北森悠衣眼簾,看著這幾個詞語,北森悠衣莫名產生了一種妻子看到丈夫出去鬼混的感覺。
不再再多想,北森悠衣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很快就打出了一行字。
“哥,你乾什麼去了?”
北森悠衣將信息發過去。
接著,她就看了對方已讀的信息,但過了好一會兒,安揚都沒有回複她。
看到哥哥已讀不回,北森悠衣氣憤地跺了跺腳。
……
另一邊,殺完了除靈協會的人,安揚倒也沒什麼事情了,他正在悠閒地坐在河邊釣魚。
這個世界的東京和前世是不太一樣的,至少地圖上不一樣,他腳邊的永倉奈河就是證明。
還有各種各樣的區域劃分,明顯都是不一樣的。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他的大部分時間都耗費在了釣魚和睡覺上麵,也就是最近因為北森悠衣才沒有釣魚。
隻要彆把什麼大男孩,小男孩丟在他頭上,安揚就能這樣一直悠閒地活著。
當然,順帶著成個神也不是不行。
對於那個雛田夏美,他覺得桑國的官方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
畢竟這種超自然的人類,官方選擇把他們軟禁起來用來研究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能正常溝通交流的話,說不定還要好吃好喝地給供起來。
安揚行動時,也不是沒有攝像頭拍到了他用的那個老人的馬甲,不過安揚覺得官方對自己的興趣可能比雛田夏美的興趣更大。
當然,逮肯定是逮不到的,安揚行動時用的是夢境穿梭的能力,出現的地點和“北森悠”的活動範圍完全不一樣。
不遠處,紮著衝天辮的圓臉小女孩在不遠處發現了這裡,她邁著大步,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最終蹲在了安揚的身邊,手裡還拿著一隻已經被含化了一半的棒棒糖。
“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安揚和藹地問道。
小雪子沒吭聲,她把嘴裡粉紅色的棒棒糖拿了出來,然後才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