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絞刑架周圍有很多人。
玩家、難民、普通居民等等,每個人神色不一,看著那具在風中搖晃的的屍體。
周圍還有孩子,或許是見過的死人太多了,所以都沒有感到害怕,隻是有些好奇。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在絞刑架旁邊。
他的地位明顯不低,身後跟著一隊精銳士兵。
“我的同胞們,事情正在向一個極端的方向發展!”
中年人板著臉,雙手背負,環視周圍的人群。
隨後,他大聲地說:“和平來之不易,城主大人每天都為了我們的生活殫精竭慮,但還是有人不滿足!某些人,吃著城主大人的飯,卻乾著吃裡扒外的勾當!”
他那張肥臉上寫滿了嚴肅,往前走了一步,用力拍了拍絞刑架。
厚重的肥手在絞刑架上拍出了沉悶的聲響。
他似是有些生氣,聲音更大了:“以往我總覺得那些反賊在很遠的地方,但現在我是越來越清楚了,咱們的心頭之患不在荒野裡,不在郊區,就在這珊瑚城中!”
很明顯,這是來殺雞儆猴了。
居然連絞刑架這麼古老的手段都用了出來。
李祥有罪嗎?
隻要城主說有,那就是有了。
一個通敵的罪名,不僅解決了李祥,還為劫掠羅興鎮的貔貅傭兵正了名。
蘇夏把中年人的人物麵板看得清清楚楚。
這人名叫吳中桂,0.4級靈能生物,也曾是某個小反抗組織的成員,後來出賣組織,在珊瑚城裡混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他的衣服上佩戴著與趙四一模一樣的標誌,應該是趙四的下屬,專門從事“叛徒”工作的。
宏八福也知道這人,一臉冷漠,哼了一聲:“小人一個,靠出賣自己的同胞換取榮華富貴!”
藍八福急忙說:“宏哥,小點聲,那貨應該也是靈能生物,就怕他聽見。”
“哼,這種小人遲早會被審判!”
宏八福抱著藥劑箱子,冷冷注視廢墟上的吳中桂。
這老哥分明是一副憨厚的外表,卻偏偏生了個嫉惡如仇的心,上次在石頭鎮,要不是顧及蘇夏與藍八福,他多半要和血紅傭兵乾一架。
宏八福對蘇夏說:“老弟,你以後可千萬彆成為這種人。”
蘇夏點頭:“嗯,放心吧。”
“趙四那個小人現在坐到了很高的位置,這吳中桂就是他的下屬。”
宏八福解釋說。
“而且他還在城裡許多家族、企業裡麵秘密發展臥底,鬨得城裡人人自危,我擔心他盯上咱們藥劑店,你是最容易被攻破的一環。”
“……”
換做是個普通學徒,可能真就在上次被趙四收買了。
廢墟上,吳中桂踩著磚塊,啟動一個投影設備,將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影投射在眾人眼前。
他指著麵具投影,大聲說:“這個殺手,代號‘麵具怪客’,在此前卑鄙地襲擊城主雇傭的血紅傭兵,又在今天淩晨再次偷襲,真可謂無恥至極!”
“嗯?”
宏八福本來都打算帶著兩人離開了,但看到這投影,又止住了腳步。
話題從李祥轉移到了蘇夏身上,都跟淩晨的羅興鎮有關。
吳中桂麵含怒意,看著所有人說:“城主大人已經特許,將他的賞金提升到五十萬!任何人有這個殺手的信息,都可以來我這裡領取至少一萬的賞金,哪怕你同樣是零點酒館的殺手,也可以來!”
珊瑚城的管理者深知零點酒館那些殺手認錢不認人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