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他們就離開,這兒不宜久待,走之前打了電話向韓麗娟表示感謝。
上了車詠兒放鬆下來。
“對了,今晚我跟ray約了課。”
“可是,”司毅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你確定?下午訓練完你的手臂應該會很酸痛,恐怕彈不了琴。”
“嗯,沒問題,我還有事要讓ray做,學校的基本情況他都收集給我了,還有些細節要再確認。”
“他會不會反水?”
“不會,因為我還知道他一個秘密,未來他會感謝我的。”
詠兒讓司機開到江邊,陽光正暖,他們沿著岸邊走著。
“既然現在已經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你覺得韓劍輝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司毅問詠兒。
“得重新讓廖弘贏得韓劍輝對他的信任,我賭韓劍輝會威脅其他股東,他要清收祥翼股份。”
說完她看了看司毅,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等他收完那些,一定會對我趕儘殺絕。”
詠兒說完大笑,最近她的精神沒那麼緊張了,有大家在身邊協助感覺輕鬆多了,再也不用像之前一樣一個人扛。
人生所幸就是能擁有像他們一樣的朋友。
人活得簡單有兩種。
一種是你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用操心,不用為生活發愁無憂無慮的簡單。
還有一種,是哭過,痛過,經曆過,看破俗世,鳳凰涅槃後的簡單。
後者的心境才是真的簡單。
但唯一不同的是,後者學會了分辨,不再傻傻的對人。
就像一個刺蝟,覺得自己安全時幼稚的就像個孩子,可如果感應到了對方的敵意,就會豎起一身的刺紮過去。
至於下多狠的手取決於對方的傷害性有多大。
所以不要逼後者豎起刺,更不要逼後者開啟智慧,作為對手一定會死的很慘。
司毅看她開心自己也很高興。
“詠兒,你要不要考慮下,把伯父伯母也接去英國,我那兒很安全的,你也每天跟小安通電話不是都挺好的嗎。”
詠兒覺得司毅考慮的很周全,一旦開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她望著江水凝神許久,司毅並沒有打擾她,而是在她身後一點的石台上坐下,看著詠兒消瘦卻又堅毅的背影。
經曆會讓人蛻變,
會讓人成長,
但也會,讓人失去不可複得的青春年華和心底最美好的向往。
她轉過身看著司毅。
“嗯,你說的有道理,謝謝你考慮的這麼周全,才幾天我就感覺小安的情緒好多了。”
“早就叫你放心,有我媽在照顧他,小安會很好的,伯父伯母如果過去的話肯定會更好,他們也很想他不是嗎?”
這些話又觸到了詠兒的淚點。
不過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
詠兒決定試著和爸媽商量,畢竟這是好事,可以去享受自由的空氣,還可以守著小安,小安應該也特彆想他們。
“走吧,去練習吧,司教練。”
“彆彆彆,這麼叫弄得我像那些大姐阿姨們嘴裡的私教一樣。”
“嗬嗬,笑死了,你這麼在意形象啊,你是不是有偶像包袱了!小猴子!”
說完詠兒又一陣笑。
“哈哈,原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的外號啊,不錯,沒忘了我,提出一次表揚啊!”
回到車上司毅讓她閉目養神休息一下,到射擊館是半小時車程。
閉上了眼睛腦子卻沒停止想事情,要不停的麵對這些醜陋的嘴臉真是心累。
如今自己像個演員,每天上演著自己寫好的劇本,都快忘了自己最初簡單的模樣。
沒有辦法不想,也沒有辦法不多想,所有的多想,所有做的事情隻是為了不再被傷害而已。
哪個人會天生就是一隻刺蝟!
眼睜睜的看著穆紅梅慘遭毒手卻什麼都做不了,隻希望一切都朝計劃好的方向進行,不要再出狀況就好。
司毅看她似乎是睡著了。
他撥通電話很小聲說話,在跟安瑞和米可囑咐他們要做的事。
聽著他說話,詠兒沒有再想什麼,遊離在半夢半醒之間也算是休息了。
司毅收到了廖弘的消息,聽說韓劍輝等著自己折騰,他就想笑。
做之前他們就有思想準備了,想讓老狐狸出洞肯定不容易,不過隻要他探頭,就一定抓的住。
就算再心急也得沉住氣。
馬上就到了,司毅輕輕叫醒詠兒,讓她緩緩神。
射擊館,坐落在城市的邊緣線上。
“到了啊,還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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