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不僅把上官心怡摘乾淨了,還暗示上官霧失身是她自願的,卻故意怪在上官心怡頭上,說得好像上官心怡才是受害者一樣。
她是在質疑四少的能力嗎!
顧十一滿目煞氣的瞪著楚明舒,隻等四少一聲令下,他就扭斷她的脖子,但四少一直沒開口,他疑惑的看去,發現四少正在看著四少夫人
大嫂!你說的是人話嗎?物證擺在這裡,你還想顛倒黑白,汙蔑霧寶?
上官霖氣了個倒仰,這麼無恥的言論,她是怎麼說出口的?
被小叔罵不是人,楚明舒忍著怒火,冷靜的搖頭:我不想汙蔑誰,隻是提出我的疑問而已,聊天記錄可以偽造,錄音裡也有哭聲,萬一是屈打成招呢?
上官霖沒想到,證據已經擺在眼前,平時溫和知性的大嫂還說瞎話死不承認!
突然,顧雲臻冷漠的開口:報警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瞬間讓客廳裡的氣氛冷凝。
上官霧驚訝的看向他,漸漸地,嘴角上揚,眼角眉梢都帶著我老公真棒的笑意。
顧雲臻與她對視一秒,便挪開了視線。
他開口不是為她,而是對方將他拉入戰圈,他嫌惡心罷了。
另一邊,權天睿看見上官霧對著那個殘廢笑意盈盈的樣子,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她是他的未婚妻!
權天睿冷冷看向殘廢,姐妹反目這種事瞞著都來不及,居然會蠢到報警?空有其表的花瓶!
顧雲臻察覺到他打探的目光,涼薄的眸光掃過去,霎時權天睿毛骨悚然,仿佛被一頭龐然大物盯上了一般。
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權天睿打算回去就好好查一查他的身份!
不能報警!
上官老夫人斷然拒絕。家醜不可外揚,一旦報警,上官家的聲譽和孩子們的親事都會受到影響。
然而上官霖說:我覺得報警挺好的,隻要查個水落石出,就沒人能抵賴了!
上官霧笑了,隻不過笑意不達眼底:如果大伯母指的新朋友是一群花幾個錢就能買來的社會流氓,那麼禮尚往來,我改天請你和堂姐也認識十幾個如何?
楚明舒臉色一沉,氣結道:你就是這麼對長輩說話的?
針沒戳到身上就開始叫疼了啊!
言下之意不過是說說,就以長輩身份壓人,上官心怡卻已經做了,所以哪來的臉說她呢?
霎時,楚明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個調色盤一樣。
上官霧嘖了一聲,挑著一縷頭發在手裡把玩,婀娜多姿的走向顧雲臻,在他身邊站定。
如果我和老公任何一個是清醒狀態,那前天的情況不會發生,另外我老公身體很好,各方麵能力都很強,謝謝大伯母關心。
聞言,顧雲臻眸色幽深了一瞬。
其他人表情各異。
上官霖嘴角抽搐兩下,小閨女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等楚明舒反駁,上官霧又意味深長的說:其實,比起那些發生了關係,男人卻不願意負責,而隻能嫁給歪瓜裂棗的女人來說,我算是很幸運的,不是麼?
楚明舒瞳孔驟縮。
為什麼上官霧這個小賤人的眼神和話,都讓她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至於屈打成招
上官霧拖長了尾音,毫不遮掩的輕笑道:嗬嗬,我覺得她們寧願受一點點傷,也不願意坐牢呢,畢竟罪魁禍首還沒有坐牢呀,你說對嗎,堂姐?
她扭頭看向了上官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