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天睿難以置信: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上官霧神色淡定的嗤笑一聲:你帶著保鏢攔一個女孩子的車,被打了還反過來說我不可理喻,你腦子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我跟你熟嗎?你就這麼叫我,我沒當場吐給你看已經是給你臉了,麻煩你自知、自重,ok?
頓時,權天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般。
上官霧,你本來是我的未婚妻,卻跟彆的男人結婚,到底是誰不知羞恥?你今天老實跟我道歉,跪求我的原諒,這件事我就不予追究,否則後果自負!
道歉?
上官霧嗬嗬,毫不留情的懟道:我怎麼不知道我和你訂婚了?難道如今有個什麼意向就一定能實現嗎?那我挺想你去跳樓的,你去不去啊?
權天睿氣得滿目噴火,伸手朝車裡的上官霧抓去。
但他還沒抓到上官霧,就被杜微擒住手腕。..
上官霧安安穩穩的坐在車裡,絲毫不慌,輕飄飄的口吻吩咐杜微:弄斷了吧。
是,小姐。
杜微用力一折。
哢嚓一聲!
權天睿的手腕瞬間彎成一個恐怖的狀態,疼得他一臉扭曲。
他捂著被折斷的手腕,陰騭的盯著上官霧:這就是你的態度?好,好得很,你們上官家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這時,小葵花激動的叫起來:【小畜生,小畜生,小畜生】
上官霧挑眉看向撲棱著翅膀的小葵花,勾了勾唇:確實是個畜生,我們不理他。
說罷,她抬頭看了眼外邊的權天睿,慢條斯理的提醒他:以後不要隨便攔女孩子的車了,不然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而是第三條腿了呢!
權天睿立馬夾住雙腿。
瞪著上官霧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怒意。
她在威脅他!
此刻的權天睿暴怒極了,偏偏他的保鏢不堪一擊,隻能眼睜睜看著上官霧坐車離去,但他不會就這麼算了,坐車前往醫院的途中,他打電話給帝城的表哥。
表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送你一個女人,絕對比你以往玩的那些女人都漂亮,她野性難馴,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對方隻說了一句:等我回國再說。
就掛了電話。
權天睿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心道:上官霧,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耽誤了點時間,天漸漸黑了,街上亮起了五彩繽紛的霓虹燈。
大約四十分鐘後,上官霧回到顧園。
她迫不及待地提著鳥籠子去找顧雲臻,但沒想到他不在書房,問了張伯,才知道他在後院的花房裡。
四少去花房照看那些菊花了。
上官霧驚訝的脫口而出:他會照看花嗎?
張伯笑著搖頭道:不會,稍微矜貴些的菊花都死掉了。
噗嗤!
上官霧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沒想到顧雲臻還有這種黑曆史。
她一直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畢竟他是連神器嗩呐都會吹的男人啊!
為什麼不請個花匠來照看呢?上官霧忍俊不禁,難道他是杠上了?
張伯回道:這是四少答應當家太太搬出來獨住的條件,太太這麼做也是希望四少能修身養性,戾氣不要太重。
原來是這樣啊!
她曾在醫治顧雲臻期間,有幸見到他的家人是如何偏心他,偏寵他的。
但以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來說,反而會成為一種負擔吧。
我去找他!
上官霧飛奔著朝後院的花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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