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上官霧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那我也不能讓大姐兩邊來回跑是不是?我保證,隻住到我康複,好不好?
她雙手合十撒嬌道:老公~拜托你了!
顧雲臻看著她濕潤的眼,淡淡的開口:你暫時是顧園的女主人,有權決定這種小事。
話音落下,他操控輪椅走進衣帽間。
很快,他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上官霧的眼神追著他,直到看不見影了,才收回來,嘴角揚起一抹絢麗的笑容。
十天足夠杜微他們把人帶回來了!
再給她大姐幾天時間離婚,她就可以收拾韓家了!
上官霧心情變好了。
等到顧雲臻洗了澡出來,她扭扭身子說:老公,我背上有點癢,好像被蚊子咬了,你幫我撓一撓吧。
顧雲臻看著上官霧像蛇精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那柔弱無骨的身子,風情萬種。
他眸色深諳的睨著她,猜測她話裡的真實度。
這裡有蚊子?
他從未在彆墅裡見過蚊子!
然而,上官霧認真點頭:是呀,我真的被咬了,可是撓不到。
忍忍就好。
顧雲臻不想碰她,怕她黏上來就甩不開了。
忍?
上官霧美眸圓瞪。
隨即,她眼珠一轉,妥協的說:好吧。
顧雲臻上床的動作微頓一下。
她會這麼好說話?
果然。
關了燈後,上官霧就沒有一秒停止過扭動的。
顧雲臻沉聲開口:哪裡癢?
老公,你睡吧,我
上官霧話未說完,就被顧雲臻打斷:閉嘴!你在床上動來動去,我能睡得著?
黑暗中,上官霧勾唇:中間癢。
顧雲臻偏頭,抬起手在她的後背中間撓了撓。
手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他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迅速收回了手。
上官霧說:老公,還癢,左邊一點點。
顧雲臻薄唇冷冷抿成一條直線,又往左邊撓了下。
不對,還要下麵一點點,嗯呀
一聲嚶嚀,在寂靜的夜裡格外誘惑。
上官霧,你有完沒完?
顧雲臻眸色深邃而暗沉,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
猝不及防下,上官霧吃痛的叫了聲:哎呦~
她偏頭望著顧雲臻嬌滴滴的控訴:老公,你要把我打壞了,可就沒有老婆啦!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隻要知道他在旁邊,她心裡就充滿安全感。
顧雲臻冷哼一聲:聽過升官發財死老婆麼?
上官霧大囧:
他腦子裡現在就在想怎麼弄死她了麼?
老公,你先彆想著弄死我呀,你仔細了解一下我,我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會永遠支持你,愛你,到死也絕不變心哦!
上官霧一番話說得抑揚頓挫,飽含了她最真摯的感情。
對此,顧雲臻薄唇溢出三個字:太吵了!
上官霧:他是茅坑裡的石頭吧,又臭又硬,還冷漠得像塊冰!
睡覺吧,趕緊的,累了。
她閉上眼睛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顧雲臻狗男人顧雲臻狗男人顧雲臻狗男人
念著念著,她念出了口。
顧雲臻狗男人
??
顧雲臻倏然睜開黑眸。
嘴上說著愛他,心裡卻罵他是狗?
上官霧,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嘴巴縫起來!
上官霧撇了撇小嘴,就知道威脅她。
有本事他縫呀!
明天就是針灸的日子,他是龍要盤著,是老虎也要臥著,一切都要聽她的。
想到明天她讓他乾什麼,他就隻能乾什麼的畫麵,上官霧嘴角掛著微笑沉沉睡去。
翌日上午。
顧十一接了上官雪來到顧園。
上官雪下車之前,就收拾好心情,換上了笑臉。
顧十一往後視鏡裡看了眼,將她的表情變化記在心裡,回頭向四少夫人彙報。
上官雪隻帶了兩套衣服,其他東西都沒能帶過來。
好在也不需要帶,上官霧都為她準備好了。
見著小妹,上官雪:爸聽你出院了,好像有點生氣。
上官霧對她眨了眨眼,莞爾一笑:爸就算真生氣也沒關係,媽哄他兩句,他就會忘了我的。
上官雪想到父母的愛情,表情有些恍惚。
回神後,她看著俏皮的小妹,無奈又寵溺的說了兩個字:你呀!
上官霧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裡,斂了笑容:大姐,你是不是有心事?
上官雪沒想到她這麼敏銳,垂眸,搖頭說:沒有,你不要瞎想。
大姐,你不適合說謊。
上官霧一針見血的拆穿她,在她抬頭時,卻又溫柔的開口:你不想說時,我不逼你,但大姐,我願意在任何時候,聽你傾訴任何你想說的話。
刹那間,上官雪落下了感動的眼淚。
她張了張嘴,有些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隻說道:謝謝你,小妹,等我有心事了,我一定告訴你。
我,我等你。
上官霧知道她的觀念不會一下就轉變,但隻要在她心裡留下一顆種子,總有一天,會發芽生根。
而這一天,不會等很久的。
因為上官雪住在顧園,顧雲臻每過兩個小時,就會回臥室,對上官霧噓寒問暖。
這是上官霧要求的。
顧雲臻並不想聽她那些肉麻話。
但協議明確寫了,在上官霧需要時,他必須配合她秀恩愛。
不過這一招,對刺激上官雪的確很有用。
晚上八點左右。
上官霧在給顧雲臻針灸時,接到了她爸上官霖的電話。
霧寶,今天感覺怎麼樣啊,好點了嗎?
爸,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好啦!
上官霧一臉煞白,沒有血色,額前覆著層層薄汗,但她的語氣卻是輕鬆地,歡快的。
顧雲臻看著她的臉,鬼使神差的拿起紙巾替她擦去額前細小的汗珠。
他在幫她擦汗?
上官霧震驚得手機都差點握不住。
這時,手機裡上官霖又問道:那你怎麼把你大姐叫過去了啊?顧家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