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臻眸色微斂,聲線清冷讓人辨不出情緒:放花房吧。
上官霧卻彎腰放在地上,順勢蹲在他身前,兩隻手搭著他的雙腿,抬頭笑吟吟地望著他:老公收下了人家的花花,可不可以禮尚往來一下,給人家一個親親呀?
她的嗓音透著一股子嬌媚酥軟,嘟起櫻桃小嘴等他親的模樣,分外蠱惑人心。
顧雲臻眸色幽深如墨,冷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明知道有外人在,故意提這樣的要求!
他的視線猶如深黯無邊的夜,將她完全籠罩其中,身上散發的寒冽氣勢,上官霧的腿有些發軟了。
她直覺有點不太好。
剛想要撤離時。
顧雲臻伸手攥住她的下巴,沒有一絲溫度的俯身,噙住她的唇瓣,發狠的吻下去。
男人強勢的舌,狂肆的氣息,瘋狂席卷著她的口腔。
上官霧的嘴被他親得疼了,麻了。
但始終沒有動手推開他。
她讓他痛快發泄。
孫子有雲,置之死地而後生,她斷掉任何退路,目標十分明確,就是讓他愛上她。
當他習慣了吻她,習慣了她身上的味道後,彆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隻會讓他反感,不喜。
高嶺之花雖然難摘了點,但她遲早要拿在手裡把玩的!
她順從的承受一切,讓顧雲臻劍眉緊皺。
下一秒,帶有折磨的一吻結束。
顧雲臻薄唇勾勒嘲弄的弧度,睨著她的眸含著審視與譏誚:夠了嗎?
上官霧摸著腫痛的嘴唇,不答反問:你氣消了麼?
顧雲臻一怔。
他的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嘴唇上,眸色深了幾分。
上官霧緩緩站起來,淺淺的微笑:老公,你快進去吃飯吧,我先和朋友去花房,等會兒告訴你結果。
她轉身朝容容走去。
顧雲臻眸色深沉的盯著她高挑纖瘦的背影,薄唇冷冷抿成一條直線。
世上怎麼會有上官霧這樣的女人!
容容,我們去花房吧。
上官霧邀請道。
好。
容容走在她身邊,總忍不住偏頭看她,眼中是藏不住的好奇。
剛才遠遠看著,霧寶和她老公在月光下的親吻,真的很辣,很美。隻是霧寶的老公是坐在輪椅上,她不知道他是短暫的受傷,還是他就是一個殘疾人。
容容什麼都沒問。
上官霧察覺到她的目光,嘴角的笑容加深。
她喜歡和有分寸的人交往。
走進花房。
上官霧來到生了病的菊花麵前給她介紹:容容,就是這盆菊花生病了。
但容容已經看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