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來搶生意的?
紅毛的臉綠了,都他媽開牛逼哄哄的房車了,居然還要跟他搶一百萬的生意???
砰!
回應他的,是重擊一拳!
紅毛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地上,鼻子下流出兩道熱流,慘不忍睹。
老大!
他的手下全都怒了,赤手空拳衝下台階。
房車上的保鏢打完電話,也下了車。
三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對付七個地痞,完全是一麵倒的碾壓,一群地痞被揍得鼻青臉腫,嗷嗷直叫。
眼鏡男看得眉頭緊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們是誰的人?
他抬手一揮。
頓時他手下手持電棒走下台階,將房車前的三人圍了起來。
電棒拖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無形中釋放一種壓力,刹那間,氣氛劍拔弩張。
仿佛隻要他們三個回答錯了,馬上就會電擊伺候。
其中一個保鏢道: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要等警察上門嗎?
報警?
眼鏡男知道他們是敵不是友,揮了揮手:一塊收拾了吧。
話音剛落,雙方鬥在一起。
保鏢三人組背靠著背,配合無間,打了十分鐘,雙方依然僵持不下。
眼鏡男急了,吼道:你們是廢物嗎?就三個人也讓你們磨蹭這麼久?
頓時拿著電棒的地痞拚著受傷,也要把三個保鏢打殘的狠勁,讓三個保鏢疲於應付。
顧十一見狀皺起眉頭。
不過,他們三個拖延的時間足夠了,四少應該安全了,他放心的暈了過去。
顧十一暈倒不到兩分鐘,三個保鏢的防禦圈被攻破,其中一人被電棒擊中,抽搐著倒在地上。
另外兩人神色凝重,更加謹慎了。
眼鏡男冷笑一聲,轉身踢開顧十一,突然,他的右小腿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下,一股鑽心的疼痛蔓延全身,他一時沒站穩,單膝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輛麵包車由遠及近,停在房車旁邊。
車門剛打開,從上麵跳下來二十個男人。
這是顧園出去越野跑的保鏢隊。
他們回來了!
形勢瞬間逆轉!
保鏢隊所有人全身都是濕的,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將他們健碩的肌肉展露無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力量感。
他們叫嚷著衝進人群中。
這兩個是我的,都彆跟我搶!
那左邊三個是我的!
放屁,你們一人解決一個,其他的讓我來!
他們罵罵咧咧的樣子,讓一幫手持電棒的地痞們都感到害怕,好像自己成了他們眼中的肥肉。
眼鏡男隻看一眼就知道大勢已去,他扶著牆壁站起來,打算開車離開。
但一個拿著彈弓的男人從麵包車上下來,走向眼鏡男。
誰給他的膽子敢對十一動腳?
男人又舉起彈弓,一顆彈丸精準無誤的射向眼鏡男受傷的小腿。
啊
眼鏡男的右小腿遭到二次傷害,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匆匆趕回顧園的上官霧,聽到慘叫聲,呼吸一窒,驟然變臉。
發出這種慘叫聲的肯定不是顧園的人,但讓顧園的人動狠手的,一定是發生了讓他們憤怒難忍的事!
上官霧眸色冰冷如寒霜,兩隻手緊緊攥成拳頭。
如果有人傷了顧雲臻,她一定要那人的命!
車子抵達彆墅門口,上官霧沒有等杜微開車門,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她穿著高跟鞋跑上台階,剛巧兩個男人抬著顧十一下台階。
上官霧瞥了一眼,突然停下腳步。
等等!
她轉身追過去。
此刻,顧十一慘白的一張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上官霧伸手探向他的心臟處以及四肢,發現他心跳極快,呼吸粗重,四肢冰涼。
這些是休克的症狀!
將他翻過來!
上官霧吩咐,神色極為認真。
顧園的保鏢隊都知道四少夫人會醫術,連忙把隊長的身體翻轉,臉朝下放在地上。
上官霧已經拿出貼身放著的銀針袋。
她取出銀針,紮到顧十一的定喘穴和風池穴上,使他呼吸平緩下來。
接著她又利落地有針對性的針灸止血。
他情況如何?
須臾,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上官霧激動的回頭:老公!
看著男人端坐在輪椅上,她猶如乳燕回巢般朝他撲了過去。
眾目睽睽之下,顧雲臻隻能伸手接住她。
上官霧坐在他懷裡,緊緊抱著他,一臉關切的問:你有沒有受傷?傷到了哪裡?
不等他回答,她又說:還是我自己把脈吧。
她放開他,捉起他的手替他把脈。
顧雲臻看著她小臉上毫不掩飾的擔憂之色,眉梢微動,低沉開口:我沒事。十一是什麼情況?
上官霧確認他沒事後,雙手又摟上了他的脖子。
他是強烈的神經刺激導致的休克現象,醫學上稱之為神經源性休克。
她說完,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上官霧眸裡劃過一抹冷意,在男人懷裡軟軟的嬌軀刹那間繃直。
老公,這是在審問嗎?
顧雲臻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僵硬,以為她是害怕,輕應了一聲:嗯。
他眸光掃向一旁的保鏢,冷冷吩咐:讓他們彆鬨出太大動靜。
是,四少。
保鏢阿南迅速往後院的黑水潭跑去。
老公,我可以去聽聽嗎?
上官霧期盼的望著他,想知道幕後的人是誰!
顧雲臻表情一怔。
她不害怕?
但此刻的後院畫麵太過血腥,顧雲臻的視線落在顧十一身上,薄唇輕啟:十一的傷要緊。
取了針就沒事了,外傷養養就好。
上官霧在他懷裡蹭了蹭,貼近他的耳邊撒嬌:老公,你就讓我去看看嘛,就看一眼,好不好ヾ(≧o≦)〃嗷~
這親昵的姿勢,這嬌媚的聲音,是個男人都承受不住。
顧雲臻喉結微微滑動。
這是在外麵!
她要不要臉!
他銳利的眸光左右環視一圈,瞬間讓周圍的人紛紛扭頭看向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