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家的管家抬手指著她,渾身發顫。
怎麼會有這麼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僅把大少爺打進了醫院,現在還要拆了權家?
你,你讓他們住手,我就打電話叫二爺回來。
管家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權文泰。
打了兩遍,電話才接聽。
管家激動的說:二爺,上官家的四小姐在老宅等您回來,她說今天一定要見到您,不然就把權家給全砸了啊。
手機那端的權文泰在和朋友喝酒,皺眉道:什麼四小姐?我不認識她,你讓她走。
管家急得不行:二爺,她點名要找您啊,老宅已經被砸了,老夫人也被氣倒了,您就快點回來吧。
被砸了你就報警啊,找我做什麼,我手裡又沒錢。
權文泰又喝了兩杯,沒什麼滋味,他突然站起來,起身離開。
行了行了,我馬上就回來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管家開的外放,聽到報警兩個字時,他看了眼上官霧,卻發現她一點也不慌,神色淡定得很。
難道上官家也有人在警局?
眼前形勢比人弱,管家以商量的口吻說:二爺已經開車回來了,你可以叫你的人停止了嗎?
上官霧微微一笑:說好的他回來才停止哦!
管家想吐血:
誰跟她說好了?不都是她一個人說的嗎?
突然,大太太從彆墅裡出來。
她冷眼盯著台階下亭亭玉立,風姿綽約的上官霧,嗬斥道: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就敢找上門來,誰給你的膽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老公給的!
上官霧說起老公這個稱呼,眉眼溫柔了一瞬,隨即,她故作驚訝的反問:不是權家嗎?我應該沒找錯地方啊。
大太太聽出她的諷刺,氣得罵道:果然是鄉下養的賤丫頭,就是沒教養!
上官霧嗬嗬一聲:你嘴裡噴糞,倒是挺有教養的啊。
你牙尖嘴利!
大太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抬手指著她,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就是你爸媽來了,也不敢在我權家這麼放肆,今天你們上官家若不給我權家一個交代,你休想走出我權家的大門!
上官霧眸底劃過一抹冷色,輕飄飄的反問:權家是什麼龍潭虎穴嗎?還是你們真把自己當成長藤市的土皇帝了?
不過是一條比較大點的地頭蛇而已。
她看不順眼了,直接打殺了泡個藥酒,也算做了件好事。
大太太眼神一厲,沉聲道:總之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忽然,她又冷笑一聲:上官霧,你現在跪下來磕個頭,道個歉,我高興了,就不與你計較了,否則,我今天一定送你進監獄!
天還沒黑,你做什麼美夢呢!
上官霧輕嘖了聲,神色淡淡的看著她:今天我要找的是權文泰,你非要出來阻止,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同夥。
什麼同夥?
大太太眉頭緊皺:你不要胡說八道!
上官霧看向她的眸光乍冷:不是就閉嘴!
大太太猛地愣住。
等她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被上官霧嚇住了,她臉上過不去,剛要斥罵她時,突然一道汽笛聲由遠及近。
大太太循聲望去,隻見二弟開車回來了!
好了,你要找的人回來了,該讓裡麵的人停手了吧?
上官霧看了一眼杜微,杜微打電話給劉慶。
很快,權文泰前腳下車,後腳劉慶等人全都出了彆墅。
權文泰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看見上官霧的第一眼,滿是驚豔,原本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也帶上了笑意:就是你要找我嗎?
上官霧眉眼微抬,儘是冷意:就是你買一幫地痞去顧園鬨事,要斷我老公的手和腳嗎?
你老公?你結婚了?
權文泰一臉錯愕。
台階上的大太太翻白眼:這是重點嗎?
杜微,斷他一隻手和腳。
上官霧眯起眼睛,眼裡折射出一抹寒芒,涼颼颼的警告道: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權文泰對上她泛著冷意的目光,隻覺得脊背一寒。
上官霧身後的保鏢團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他們表情各異。
四小姐小姐這算不算是衝冠一怒為藍顏啊?
看到上官霧身邊的猛男朝自己走過來,渾身散發出蓬勃的力量感,權文泰大叫一聲解釋:等等!我連你都不認識,怎麼會認識你老公呢,你找錯人了!
嗬。
上官霧譏諷的笑了聲:你覺得我沒點證據,會找上你麼?
權文泰頓感一陣心驚肉跳。
這裡麵肯定有誤會,小姑娘,我們坐下來好好談啊!
誤會?
上官霧唇角上揚,流露出譏誚的笑:你說說,為什麼盯上顧園,為什麼要打斷我老公的手腳,或許我還能饒了你。
看著不斷逼近的大塊頭,權文泰一邊退,一邊喊道:大嫂,你還愣著乾什麼,你是不是想看我死啊,趕緊把保安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