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聽到權家人進了顧園,還鬨到了顧雲臻麵前,頓時就坐不住了!
今天先到這裡吧。
她說著,收走了銀針:這套銀針對我很重要,沒法借給你練手,你如果很想學針灸,現在就可以入手一套銀針了。
冷宴看著空空的手,有點悵然自失。
下一秒,他抬頭望著她說:好,我會去買的。
嗯。
上官霧匆匆離開了藥房。
冷宴望著她翩翩離去的倩影,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直到遊老頭走過來一巴掌拍醒他。
傻小子,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出去買銀針啊。遊老頭也買過一套銀針,但這次來得匆忙,沒帶過來。
順便也幫我買一套,我跟你一起學。
遊老頭覺得跟一個小姑娘學習,一點也不丟臉,因為霧寶的針灸術是那種可為人師表的厲害,明顯是他賺到了!
冷宴的眼神閃了閃,隨即笑著起身:哦,我這就去買。
他大步走出藥房。
此時,上官霧來到彆墅的前坪,看到了權家的老夫人,大太太等人。
顧先生,權氏集團是我權家幾輩人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在我的麵前倒下、消失,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沒法跟權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權老夫人說得麵紅耳赤。
但她不得不站出來,否則整個權家就完了。
即使沒聽過顧雲臻這號人物,但權老夫人將姿態擺得很低,語氣帶著七分懇求:我懇請顧先生高抬貴手,放我們權家一條生路。
大太太也哽咽的哀求道:顧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吧。
看著她們,顧雲臻的俊臉上是一片淡漠。
她們傷心也好,絕望也罷,都無法觸動他分毫,他的內心毫無波動。
顧雲臻看著權老夫人,聲線清冷:商場爾虞我詐而已,你們應該看開點。
權老夫人的身體晃了晃,這讓她如何看得開?
權家是長藤市的世家之首,一旦傾塌,她的榮光,她的驕傲,也都沒了啊。
不!
大太太淒厲的喊了聲。
頃刻,她淚流滿麵的道歉:顧先生,我知道是我兒子不該覬覦顧園,不該覬覦上官霧,我代替他向您道歉,對不起,他真的知道錯了,等他從帝城回來,我一定帶他親自登門道歉您看這樣行嗎?
上官霧剛巧聽到這句話,眸子裡劃過詫異,權天睿去帝城了?
他為什麼會提前去帝城?
萬一他
頓時,上官霧嘲諷的開口:如果他一直待在帝城,那我老公是不是永遠都聽不到他的道歉了?
權家的大太太看到上官霧時,眼中透著滿滿的複雜。
原以為她拒絕她的兒子,嫁給一個殘廢,是個大傻子,是白癡行為。
但誰會想到,就是這個殘廢,在極短的時間裡收購了權氏集團,將她老公耍得團團轉,還逼得她兒子不得不離開長藤市啊。
不會的,我馬上叫他回來給顧先生道歉,隻要顧先生放過我們權家。權大太太承諾道。
上官霧涼涼的嘖了一聲。
你順序搞錯了,他一句道歉,就想拿回權氏集團,那他還是永遠閉嘴吧。
權天睿又不是一開口,長藤抖三抖的人物!
上官霧神色淡淡,聲音微涼:你們也不用在我老公麵前賣慘,被你們權家整垮的公司還少嗎?憑什麼你們對彆人做的事,彆人對你們做不得?雙標不要太明顯哦!
大太太瞪眼:你
權老夫人倏然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大太太立時冷靜下來。
顧先生,顧太太,我權家願意付出任何東西,隻希望保住權氏集團,拜托二位了。
權老夫人說完,一隻腳屈膝,往地上跪下去。
見狀,上官霧眼疾手快的推著顧雲臻往旁邊走了兩步,避開了她跪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