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朱老板敬了上官霧一杯酒當做賠罪。
上官小姐,不瞞你說,我上午出門是去見權天睿,他說介紹一個買家給我,出價是他的兩倍,我這才趕過去見他。
他有說買家是什麼人嗎?
上官霧隨意的問道。
朱老板告訴道:是帝城蕭家的人。
蕭家啊!
上官霧眸子裡劃過一抹幽光,權天睿的姑姑就是蕭家的三太太,生了兩個兒子,在蕭家的地位非同一般,也因此讓權家借勢,在長藤市以世家之首自居。
不過她老公收購了權氏集團,權家這個所謂的世家之首,應該很快會退出長藤市的上流圈了。
朱老板驚訝的問道:上官小姐知道蕭家嗎?
上官霧搖頭:不太清楚。
頓時,朱老板就自己知道的信息侃侃而談:哦,蕭家是帝城八大世家之一,蕭家大少和顧家大少,秦家大少,蘇家大少被稱之為帝城四少,權天睿要介紹給我的人,就是蕭家大少蕭景明,此人看著大方,但實則心胸狹隘,您在帝城時要小心他。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之所以說這麼多,其實是為了賣個好,給小神醫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也擔心權天睿報複自己,但與小神醫的價值比起來,權天睿可以直接扔了,隻不過蕭大少那邊,他要防著一點了。
上官霧前世與蕭景明打過交道,對方是眥睚必報的人,一旦惹了他,他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來!
隻是對方隱藏得很深,慣會偽裝,外人不清楚罷了。
她端起西瓜汁,遙遙舉杯:朱老板,謝謝。
這份人情她記下了。
用過午餐後,上官霧與朱老板在望江閣門口分開。
上官霧坐車回酒店。
而被她談論過的蕭景明,等了一個上午,也沒等到朱老板,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之氣。
表哥,朱老板把我的電話拉黑了。
權天睿啪的一聲把手機砸在餐桌上,臉色陰沉沉的像黑雲過境一般,咬牙切齒道:他應該還是去找上官霧了,這個賤人,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蕭景明慢條斯理的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曳著杯中宛如鮮血的紅酒,饒有興味的開口:上官霧,就是你口中野性難馴的女人?
就是她!權天睿點頭,陰冷的說道:長得跟個千年妖精一樣,偏偏嫁給一個坐輪椅的殘廢,也不知道她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
蕭景明輕笑一聲:嗬嗬,天睿你現在也坐著輪椅啊。
權天睿皺眉反駁道:這不一樣,我的腿養三個月就養好了,那個殘廢可是一輩子的殘廢!
蕭景明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
他想到了顧奕樓最小的弟弟,無論之前他在商界有多驚才絕豔,斷了腿後,他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了,也是個一輩子的殘廢!
行了,你也彆生氣了,那個女人想插手帝城的房地產,還不夠資格。
蕭景明安撫了一下表弟後,抬手看了眼手表的時間,起身道:你現在回長藤市把外婆、舅舅和舅媽接過來,以後就在帝城重新開始吧。
權天睿愣住:權氏集團不拿回來嗎?那個樓盤表哥也不要了?
走到門口的蕭景明回頭:都要,但隻能改姓蕭才行。
權天睿:
所以權氏依舊到不了他的手中對嗎?
權天睿不甘心,隻要買下樓盤,他就能重新再創立一個權氏,能做得比以前更好!
都怪上官霧!
是她破壞了他的完美計劃!
權天睿眼中閃過一絲凶狠的寒光,沉聲道:你們兩個去查查上官霧住哪個酒店,我要讓她變成人儘可夫的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