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今晚他放縱了。
不知道是不是過去二十幾年裡積累得太多,導致他急著找一個宣泄的地方全部釋.放出來。
又過了半小時,上官霧雙手抵在他胸.口上,哭唧唧的求饒:老公放了我吧我想睡覺嚶嚶嚶
他的腿還沒好,戰鬥力就這麼強悍。
她突然不敢想象,他的雙腿好了以後,會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上官霧心想:大約她會被弄死吧。
她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顧雲臻低吼出聲。
浴室裡隻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上官霧眨著淚眼說:老公,我想睡覺,求求你了~
瞧著她沒出息的樣子,他單手抱著她的身子往上一托,讓她坐到浴池邊上,低沉開口:去睡吧。
上官霧連忙站起來,卻不想兩條腿打顫得厲害,差點又一頭栽進水裡,還好她抓住了一旁的輪椅,穩住了身體。
顧雲臻盯著她滿是痕跡的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做的有點過了。
你坐輪椅出去。他說。
不,不用了。
上官霧裹著浴巾,扶著牆壁慢慢離開浴室。
顧雲臻看著她走得艱難,眸色沉了幾分,薄唇冷冷抿成一條直線。
等她出了門,他才拄著拐杖走出浴池,放乾裡麵的水,又放了一池乾淨的水,他深邃的眸子裡充滿複雜的情緒。
上官霧回到大床上,眼睛一閉,直接睡死過去。
翌日,上午十一點。
顧雲臻獨自下樓。
剛出電梯,就見張伯迎麵走來。
四少,馮家家主帶著他女兒過來賠罪,您要見嗎?
讓他們滾!
顧雲臻的語氣冷冽如冰。
張伯陡然一驚,自從四少結婚以來,他很少見四少發脾氣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想到今天早上四少和四少夫人都沒有下樓吃早餐,頓時嚴肅的說:好的。
他打電話給門衛處講了一句:四少不見,你讓他們滾回去吧。
就把電話掛了。
四少,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用餐嗎?要不要去請四少夫人下來
顧雲臻打斷他的話:不用吵她。
說完,他操控輪椅走出彆墅,往花房的方向走去。
張伯勸道:四少,您沒吃早餐,還是先吃了飯再去花房吧。
端到花房來吧。
顧雲臻不想聽他念經,如是說道。
張伯高興的轉身朝廚房走去。
花房裡,小葵花優哉遊哉的吃著葵花籽。
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躲了進來。
顧雲臻走進花房時,小葵花飛到他的輪椅上,嘴裡喊道:【臟東西!臟東西!】
顧雲臻眸色一沉,嗓音冷如寒冰:出來!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兩分鐘後,角落裡一個女人站了出來。
顧雲臻盯著她看了兩眼,並無印象,他聲線清冷:滾出去!
四少,求你放過我們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女人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楚楚可憐的看著輪椅上的男人。
顧雲臻深邃的眸子裡折射出一抹寒芒,沉聲開口:你是馮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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