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捂著被打的臉,尖銳的叫道: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打我?
韓家家主淩然吼道:都是被你慣的!耀文去哪裡了,馬上把他喊到我書房來!
說完,他大步朝樓梯間走去。
公公。
安蕾怯怯的喊了一聲,帶著兒子讓路。
小孩抱著安蕾的腿,往後躲了躲,很明顯害怕他。
韓家家主看了她們母子一眼,很不滿意的皺了眉頭,都是一副小家子氣,他更不高興了,上樓。
到了書房沒多久,韓耀文進來了。
爸,您找我?
你馬上帶禮去給集團的總裁賠罪,無論他有什麼要求,你都答應下來,去吧。
哦。
韓耀文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回頭:集團的總裁?這是誰啊,我認識嗎?
韓家家主瞪眼:你把人得罪了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哼,都是你媽把你養廢了,一肚子的心眼全放在女人身上有個屁用!
爸!韓耀文滿臉尷尬。
韓家家主厲聲道:集團的總裁就是你前妻的妹妹的男人,我不管你怎麼把人給得罪了,務必要取得對方原諒,讓韓氏拿到項目參與權,明白嗎?
韓耀文大聲反駁:這不可能!那個殘廢怎麼可能是集團的總裁
他話未說完,砰的一聲響起!
韓家家主用力一拍桌子,吼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必須馬上去辦好這件事,否則你就出去自立門戶吧!
韓耀文猛地瞪大雙眼,他爸竟然要把他趕出去?
為什麼?
就因為他得罪了那個殘廢?
韓耀文不能理解,但看他爸正在盛怒中,他隻能答應:我知道了。
等他下樓,管家走過來說道:少爺,賠禮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出發。
韓耀文就這樣被迫帶著賠禮前往顧園。
與此同時,顧園裡。
上官霧獨自在藥房忙碌。
她要的調香裝置和原料都買回來了,藥材櫃旁邊就是配製香水的原料櫃,按照植物香、動物香和合成香分類放好,取用方便。
上官霧待在藥房,一待就是一個上午。
顧雲臻則在書房工作,顧十三不能處理的事,都會發到他的郵箱裡,由他直接下達命令。
小夫妻明明都待在家裡,卻是彼此忙碌,互不打擾。
直到張伯分彆告訴他們韓耀文來了。
顧雲臻:不見。
上官霧:不見。
兩人說的話一模一樣,就連語氣也差不多。
張伯隻能說:不愧是夫妻!
但是,他斟酌著開口:四少,夫人在家,您要不要下樓去看看啊?總是在書房工作,也會視覺疲勞的,還是出去走一走比較好。
顧雲臻聲線清冷:她從藥房出來了?
張伯搖頭:夫人沒有出來,但您可以進去啊。工作要勞逸結合,您和夫人都一個上午沒有休息了,剛好休息一會,就可以吃午餐了。
顧雲臻抬頭看他一眼:你去和她說。
好嘞。
張伯高興地走出書房。
而在顧園門外的韓耀文黑著臉打電話給他爸。
爸,顧園的人都不讓我進去,顯然是不想與我們韓家交好,我們就不要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好嗎?
不等他爸開口,韓耀文又繼續說道:就算參加不了這次招商會,我也會另外找機會,讓韓家角逐長藤世家之首的位置!
讓他放下尊嚴去求上官霧的男人?
絕不可能!
韓耀文掛了電話,冷冷吩咐司機:開車!
他自以為受辱,憤怒離去,戲很足,實際上他的到來沒有在顧園掀起一絲水花。
通過一個上午,上官霧終於完成了香精油的製作。
恰好這時,張伯走進藥房。
上官霧保存好香精油,抬頭看到他,挑眉道:不會是韓耀文不肯走吧?
不是。張伯連忙搖頭說:是四少讓我過來,勸您休息一會的,其實工作再多,也要適當的休息才好。
上官霧驚訝的眨了下眼睛。
她明白這是張伯的好意,微微一笑:我忙完了,他還在書房嗎?
四少在書房,可是我勸他休息沒用,也隻有四少夫人能勸得動四少了。張伯樂嗬嗬的說道。
這話說得真好聽。
上官霧嘴角的弧度上翹,笑著問:張伯,他的墨牡丹是哪裡買的呀?我想再買兩盆回來。
張伯回道:不是四少買的,是太太從居住的莊園裡寄過來的。
太太?
上官霧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恍然大悟的說:原來是我婆婆寄的呀!難怪他會那麼緊張。
張伯點點頭:太太希望四少能夠養花怡情。
可惜前世並沒有效果。
上官霧在心裡歎息一聲,前世顧雲臻的腿疾多折磨了他兩年,他的情緒像天氣一樣變幻莫測,反複無常。
她曾以為,是因為她給他治腿,所以他才會黏她黏得比較緊。
但後來她知道不是的。
他喜歡她很久了。
不然也不會那麼巧合的救下被綁架的她。
張伯以為她在為墨牡丹發愁,建議道:四少夫人,我們太太很隨和的,您想要兩盆墨牡丹,隻要打個電話說一聲,就會給您寄過來了。
上官霧想到毫無架子又好玩的婆婆,嘴角的笑意加深:謝謝張伯,不過再給我兩天時間調製好香水,寄給婆婆後,再跟她討兩盆墨牡丹吧。
一盆給顧雲臻養著,另一盆就送給容容,她那麼愛花,肯定喜歡。
好,您到時候吩咐就成。
張伯沒有任何意見。
上官霧嗯了一聲,收拾好調香裝置,腳步輕快的走出藥房。
回到彆墅,她直奔三樓書房。
叩叩
上官霧敲了兩下門,一邊推門而入,一邊說:老公,我進來了哦!
顧雲臻聽到她的聲音,抬頭望去。
隻見上官霧眉飛色舞的闖進了他的眼簾。
她學著機器人說話的口吻:顧先森你好,你的休息時間到了,請停止手頭的工作,牽起你身旁的姑娘,一起下樓散步。
顧雲臻眉梢往上一挑,身體放鬆的往後靠,渾身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姑娘?你確定自己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