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臻嗯了一聲:既然他想嘗試坐輪椅,我就成全他了。
下一秒,通話結束。
蕭景明氣得把手機砸了!
他臉色鐵青,怒不可遏的道:顧雲臻,好一個顧家,我等著你們在我麵前搖尾乞憐的那一天!
顧雲臻回到上官霧的病房裡,她還沒有醒來。
但他大哥,衡哥相繼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顧雲臻和他們說了後,看向顧十二:都處理了嗎?
顧十二早就收到消息了,點頭道:處理好了,網絡上已經找不到有關四少夫人的照片與信息。
顧雲臻揮了下手:你出去吧。
顧十二恭敬的退出病房,看到顧十一帶著傷過來,豎起大拇指:四少這裡有我,你先去處理傷吧。
你不走?
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帝城?
顧十二雖不是四少的貼身保鏢,但他是四少在帝城勢力的管理者。有他在,四少的安危絕對有保障。
顧十一以為他還和以前一樣隻守在暗中,現在聽他這麼說,就知道是四少的意思。
那幫人已經被帶去警局了,你把他們都查一下吧,我覺得蕭仲明沒這個腦子。顧十一提醒道。
顧十二挑了挑眉:好。
顧十一轉身下樓處理外傷去了。
病房裡,上官霧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小嘴微張,溢出幾個字:水我要喝水
顧雲臻一直在看著她,聽到她嘴唇在動,似乎在說話時,便豎起耳朵靠近。
聽到她要喝水,他操控輪椅來到茶幾前,給她倒了一杯水,回到病床前。
上官霧,醒醒。
水
上官霧依舊在呢喃,沒有蘇醒的跡象。
顧雲臻微微斂目。
他將茶杯放在床頭櫃上,拄著拐杖起身坐在床頭,雙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抬起來。
上官霧驀地睜開眼睛,對上顧雲臻近在咫尺的俊臉,有一點點懵。
我是在做夢嗎?她說。
顧雲臻看見她醒了,心中鬆了口氣,卻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他問。
上官霧想抬手摸他的臉,卻扯到了後背上的傷,疼得她皺起了眉頭:疼嗚嗚嗚
顧雲臻臉色陡變:彆亂動,你想做什麼?
上官霧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我想捏你的臉!好不容易夢到你一次,總要小小的蹂躪一下吧?誰讓你討厭我,一點也不喜歡我,還老是欺負我呢。
上官霧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清雋白皙的臉,漸漸露出癡癡地笑容。
顧雲臻眸色深沉如墨,她怎麼跟喝了假酒一樣?
不過,他看著她,試探的開口:你喜歡我什麼?
上官霧笑嘻嘻的說:喜歡你的臉呀!
顧雲臻:
她喜歡的是他的臉???
如果以後看到彆的男人比他長得好,她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移情彆戀?
上官霧又羞羞的說:還喜歡你的身材。
顧雲臻:
但是我最最最喜歡的是你的人和你的心,我想要你的心,你可不可以給我呀?
說這番話時,上官霧收了笑容,表情極為嚴肅,仿佛他不答應,她就會自己搶一樣,透著一股子天真爛漫。
顧雲臻眸色漸深,心中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但他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輕啟:為什麼隻是心,不想要我的人嗎?
上官霧脫口而出:我已經得到人了呀!
赫然,顧雲臻眸子凜冽折射出寒光,嗓音寒峭如冰:得到過我的人就不想要了,那你得到我的心之後,也不想要了?
此時此刻,儘管是迷迷糊糊的上官霧,也感知到了危險。
為什麼在夢裡你都不肯把心給我,還要欺負我?在誰的夢裡,不是應該聽誰的嗎?為什麼你一點都不聽話?
上官霧控訴著說罷,身體往後仰,卻不小心牽動到背部的外傷,瞬間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她眨巴著無辜的水眸:嗚嗚嗚好疼
倏然,顧雲臻抬起她的下巴,頷首吻了下去。
他用牙齒啃咬她粉嫩的嘴唇。
上官霧嘴唇猛地一疼,下意識張開嘴巴,倒吸一口氣,卻不想男人乘機而入。
他霸道的氣息強行灌入她的口腔,竄向五臟六腑,上官霧隻覺得大腦缺氧,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起來。
顧雲臻喜歡吻她,她就像罌粟一樣讓人上癮,隻要沾上了,便吻不夠,要不夠,隻想將她時刻都禁錮在自己身邊,觸手可碰。
在她疼得緊皺眉頭時,顧雲臻放開她的唇,嗓音低啞吐字:清醒了?
她非常清醒!
上官霧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望著他:我都受傷了,你還欺負我?
你活該!
顧雲臻放開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枕頭上,沉聲開口:我讓你待在洗手間,你為什麼要跑出來?
上官霧又皺起眉頭,無法理解的反問道: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他打傷的腿嗎?
怕自己傷了他的自尊,她又特彆正義的補了一句:彆說你是我老公,就算你隻是我的普通病人,我也不能讓你的傷受到二次傷害!
什麼叫彆說、就算?
顧雲臻俊臉黑了幾分,聲音冷漠如冰:如果顧十二沒趕到,你想過後果嗎?
上官霧愣了愣,當時她哪有時間想這麼多,如果她真的想了,那他的腿也廢了。
你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他不是趕到了嗎?你的腿保住了,我也沒什麼事,不是皆大歡喜嗎?
你趴在這裡,也叫沒什麼事?
顧雲臻!
上官霧氣得喊他的全名,腦仁一抽一抽的疼:我發現你現在特彆像一個杠精,你不要說話了,吵得我耳朵疼,我不想聽你說話。
顧雲臻:
什麼是杠精?
他隻是告訴她最壞的結果而已,如果她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萬一遭遇無法挽回的事,隻會後悔終身。
顧雲臻低頭看她,還未開口,上官霧已經把頭扭過去,拿後腦勺對著他了。
他眸子裡劃過一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