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了一聲,秦亦琛懶得跟他廢話,看向顧四道:一個個審吧,誰沒說實話,分開審就知道了。
顧雲臻點頭。
顧十一便對其他兄弟道:把人都帶出去吧。
五個雇傭兵被捆綁住手腳,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但沒人再吭聲,他們從進雇傭兵團那天起,就已經把腦袋彆在腰帶上了。
但也有一個人始終低著頭。
顧雲臻抱著上官霧坐在椅子上,抬手指著低頭的那個:留下這一個。
是。
顧十一恭敬應道。
他揮了揮手,其他人分為兩兩一組,把另外四個雇傭兵帶了出去。
上官霧也注意到了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男人。
她沒說話,但手指戳了戳顧雲臻的腰,等他低頭看她時,她以眼神示意他,抱她出去。
顧雲臻挑眉看她,看她,抱著她起身往外走。
哎,你們乾嘛去啊?秦亦琛問道。
上官霧剛想說秘密,就聽到顧雲臻吐出兩個字:睡覺去。
秦亦琛詫異的望著他的背影,掏了掏耳朵:他說什麼?
顧十一說:四少說睡覺去。
秦亦琛:
這事情還沒解決,就抱著老婆睡覺去?他怎麼想的,這件事就該速戰速決,難道戀愛和結婚,真的能讓男人降智?
剛出帳篷,一股寒風撲麵而來。
顧雲臻迅速轉身,以背部擋住冷冽的寒風。
把手拿下來,放胸口。
哦。
上官霧收回雙手窩在他懷裡,耳邊聽到呼嘯的寒風,她卻沒感覺到一絲冷意,反而心裡甜滋滋的。
老公,你不問為什麼就聽我的出來了呀?
聽出她語氣裡的欣喜,顧雲臻挑眉:很開心?
上官霧眉眼彎彎:開心呀!老公開心,我就開心。
顧雲臻眸底掠過一抹精光,把她抱高了些,俯首貼著她的耳畔呼出一口氣,見她在懷裡瑟縮了一下,他低沉的嗓音誘哄:那夫人想不想讓我更開心啊?
轟
上官霧耳朵滾燙,腦子裡仿佛有無數煙花炸開一般。
他的語氣,他的話,都透著壞壞的味道,瞧著又痞又欲,她愣愣地望著男人精致的下顎線,一張臉漸漸泛起一抹紅暈。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長得帥。
上官霧裝作沒聽到,催促他:那幾個雇傭兵被帶到哪裡了,我們一個一個找過去,還要問話呢,你走快點!
顧雲臻戲謔的開口:好,夫人有令,不敢不從啊。
同時他加快步伐往一個帳篷走去。
上官霧眨了下眼睛,抬手從他脖子上的衣領探進去:冷嗎?
顧雲臻瞧見她眸子裡的狡黠之色,薄唇勾勒一抹邪肆的弧度:夫人熱情如火,不冷。
上官霧嘴角抽搐兩下。
他哪隻眼睛看到她熱情如火了?
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都和你說了,我們就是上山打獵玩玩的,這不犯法吧,倒是你們殺了我幾個兄弟,這筆賬怎麼算啊?雇傭兵扯著嗓子反問道。
劉慶剛要說話,看到四少和小姐進來,他連忙迎上去。
小姐,他什麼都不肯說。劉慶抓了抓頭發道。
上官霧吩咐他:搬三把椅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