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作亂的手猛地停下,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後,有種想立刻逃離的衝動。
但她現在是暈倒狀態,不能動。
顧雲臻垂下的眸子裡欲色翻騰,他的手悄悄挪了位置,手中的柔軟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
霎時,上官霧緊緊咬住唇瓣,才沒讓自己溢出聲來。
男人眯起眼打量這位集團的總裁:四少,你沒事吧?
顧十一上前擋住他的視線:把手給我。
做什麼?
先綁起來,省得你耍花招。
我已經投誠了,你還不相信我?
男人眉頭一皺,臉色很難看。
顧十一說:那你們再留一個晚上吧。
男人眼神閃了閃: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說完伸出雙手讓他綁起來。
四少,我們改天再一起秉燭夜談啊。
離開時,男人回頭說道。
顧十一扯著繩子的一端加快了腳步走出大帳篷。
很快,大帳篷隻剩下顧雲臻和上官霧。
上官霧立馬開口認慫:老公,我錯了!
晚了!
顧雲臻輕而易舉地抱起她往充氣床走去。
上官霧:完了,玩大了!
老公~老公你聽我說嘛~
砰的一聲。
顧雲臻把她扔在充氣床上,上官霧的身子在床上彈了兩下。
他脫著大衣,薄唇勾勒一抹邪肆的弧度:你不知道你越撒嬌,我隻會越感性趣?
上官霧:
她連忙滾到床的最裡麵,可憐兮兮的瞅著他:老公,這是在野外,誰知道這裡會不會發生泥石流呀,我害怕,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顧雲臻挑眉:剛才演戲不是玩的挺溜嗎?
上官霧眨巴眼睛:那不是為了套取信息量嘛,你也聽到了呀,是權天睿要殺我,他還有一個非常牛逼的後台,如果讓那人知道我得到了這麼多催眠書籍,我是不是會死的更快?
彆胡說八道!
顧雲臻俊臉沉了幾分,冷然開口:過來!
上官霧看得出他生氣了,心裡毛毛的,不想過去。
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顧雲臻語氣極為冷冽,空氣中的溫度亦呈直線下降。
頓時上官霧心中咯噔一下。
不過去不行了。
她抿了抿唇,像個小可憐似的一點點向他挪過去。
然而快到近前時,顧雲臻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就將上官霧整個人提起來扯到他大腿上,且是以趴著的姿勢。
啪的一聲。
上官霧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上官霧:???
上官霧:!!!
你打我?
她難以置信的扭頭瞪著他:你居然打我?
而且還是打屁股,他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嗎?!
上官霧氣結。
顧雲臻俊臉沉沉,語氣十分冷硬:說錯話了就該打!
她說什麼了?
她不過就做了一個假設而已!
原本他溫柔哄兩句也就過去了,但他態度還這麼強勢,上官霧心中的火氣蹭蹭上漲,從他身上爬起來,紅著眼睛質問:你憑什麼這麼打我,我爸都沒打過我,你憑什麼啊!
顧雲臻眸色幽深的盯著她,冷厲開口:憑我是你丈夫,憑我能在你手術單上簽字!
上官霧忽然一時語噎。
她以前特彆希望他承認自己是她的丈夫!
現在他說出來了,她應該知足對嗎?
上官霧垂下眼瞼,轉身背對著他,悶悶的說: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顧雲臻起身,站在床前,沒動。
隻是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攥緊了拳頭,鬆開,又攥緊了拳頭,鬆開反反複複。
須臾,顧雲臻鄭重的承諾道: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話音落下,他深深地看了眼她的後腦勺,邁開長腿離開。
他的話,讓上官霧心中一陣悸動。
原來他是因為她一個隨口說出的假設而動怒啊!
原來他也會害怕啊!
害怕失去,所以不允許說那個死字麼。
可是他不知道,她已經死過一回了。
她毫無忌諱,但他不是。
上官霧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回頭喊道:你站住!
顧雲臻腳步停下。
背對著她。
沒有回頭。
上官霧秀氣的眉皺起,聲音透著失落:你為什麼不回頭看我?
顧雲臻倏然轉身。
你說不想看見我。
上官霧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道:那我當時說的是現在,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現在了!
言下之意是她又想看見他了。
從她的語氣中,顧雲臻聽出雨過天晴了。
至於女人的喜怒無常與蠻不講理,他從小就深有體會,所以接受度還可以。
顧雲臻邁著大步走到床前。
所以,現在可以補償我了?
什麼補償?
上官霧這下是真的茫然了。
顧雲臻眉梢往上一挑:在直升機上說好的,想賴賬?
上官霧呆住,她有說過嗎?
不可能!
她控訴道:你才不要胡說八道!
顧雲臻黑眸微眯,折射出一抹危險的精光:我說要好好伺候你洗澡,你說等回家再洗,忘了?
上官霧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心跳如鼓,連忙推著他道:對呀,回家嘛,這裡又不是家,所以你快點起來啦!
好,我們回家!
顧雲臻低低一笑後,將她打橫抱起來,邁開大長腿走出帳篷。
上官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