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臻看她眉頭越皺越緊,抬手覆了上去。
不要想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聞言,上官霧扭頭麵向他:可我心裡總覺得有點慌。
她感覺薑妤的死,與前世的幕後黑手有關。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危險了。
顧雲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乖,有我呢。你不是答應嶽父明天回去一趟嗎?你在家好好陪爸媽,過兩天我就去接你,然後告訴你事情的來龍去脈如何?
上官霧驚問道:你兩天就能查到?
顧雲臻反問:不相信我?
上官霧毫不猶豫的說:相信。
如果連他都不能相信了,那她應該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顧雲臻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這麼說定了,睡吧。
上官霧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等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傳入耳中,顧雲臻這才鬆了口氣,他把薑妤死亡的消息轉告給大哥後,關機入睡。
此時的顧奕樓還在工作,手機並不在身邊。等他看到消息時,已經是早晨五點。
而當晚收到消息的顧十七從暖和的被子裡爬起來出門乾活。
至於手機那端一直等著回複的冷宴,直到淩晨一點,才放下手機,繼續配藥,一夜未眠。
翌日,天空灰蒙蒙的,像是籠罩著一層黑紗,朦朦朧朧,讓人瞧不真切。
猶如薑妤的死亡,也讓人疑惑重重。
顧宅的書房裡。
薑妤死了。
秦亦衡坐在沙發上,自己動手煮茶時,聽顧奕樓說了這麼一句,他抬頭望去:你叫我來,就是說薑妤死了?
顧奕樓揉著額頭,滿臉疲憊:是啊,不然你以為我這麼早叫你過來做什麼?
秦亦衡氣笑了。
他放下茶壺,冷嗤一聲:你前妻死了關我屁事,人又不是我殺的。
顧奕樓眉頭皺起:阿衡。
秦亦衡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裡,淡淡的說道:你就是叫我衡爺也沒用。
此時的顧奕樓隻想找人說說話,也不管他聽不聽,便自顧自的開口:雲臻發消息告訴我時,是昨晚十一點多,我在書房裡沒有聽到,一直到早上五點回臥室,看了手機,才知道薑妤死了。她昨天就死了,從雲臻推斷的時間來看,應該是她和我領了離婚證之後,幾個小時內死亡的。
秦亦衡愣了愣:小妹夫告訴你的?
是啊,你以為是誰?
沒誰!
秦亦衡快速回道。
他以為是薑妤後悔了,以自殺威脅他,結果他沒答應,薑妤真自殺了。
秦亦衡重新坐下,悠哉悠哉的煮茶:她死了就死了,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
顧奕樓皺眉看著他,自己找他過來商量對策,是不是錯了?
沒聽到他聲音,秦亦衡抬頭,看見他一言難儘的表情,頓時他麵色僵了僵,輕咳兩聲:咳咳,你想讓我做什麼?
顧奕樓看了看他,語氣凝重的開口:薑妤死了,薑家人一定會到顧家來鬨,也會吵著要見小寶,但小寶失憶了,不適合見薑家人,所以我想拜托你照顧小寶,可以嗎?
秦亦衡僵住。
讓他帶小屁孩?
那恐怕隻要活著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