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淩厲，周身散發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著亞德裡恩三人：“你們研發的[傾城]所有證書都公布出來了嗎？你們研發[傾城]花了多長時間？你們的研發團隊確定自始至終隻有你們三人嗎？”
三連式反問，把亞德裡恩三個人說得啞口無言。
他們研發時間將近三年，但不管崋國調香師說的兩年是真是假，他們也不能把時間說出來，難道要告訴所有崋國人，他們三個大男人比不上一個小姑娘嗎？
而且[傾城]香水的研發是他們在國際調香協會時就開始了，當時他們都是團隊中的成員。
這些也絕不能說出來！
過了半晌，維爾雷斯才開口：“我們是調香師啊，隻管研發香水，其他方麵的事會有其他人解決。”
艾瑪特附和道：“不錯！人的精力有限，既然熱愛調香，就要把它做到極致，怎麼能隻懂皮毛就開始炫耀？真正的大師，根本不會浪費一分一毫的精力在無用的小事上！”
亞德裡恩一聽就感覺要完了。
果然！
秦亦衡冷眼盯著艾瑪特：“你算是什麼東西？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認定其他人也做不到，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廢物，那這個世界早就完了！”
聽著大表哥發飆，上官霧眸子裡浮現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意。
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但想到中醫的現狀，她眼裡的笑意轉瞬即逝。
雖然這三個代表不了所有外國人，但他們看不起崋國的調香術，看不起中醫是事實。
這個認知，讓上官霧緊緊抿唇。
“你——”
艾瑪特怒火中燒，覺得十分屈辱，可是他和秦氏總裁對視不到一分鐘，就感覺頭頂壓著一塊巨石般，整個人僵硬得無法動彈，說不出話。
漸漸地，艾瑪特滿頭大汗。
亞德裡恩見狀，往前一步站到他前麵，阻隔了兩人對視：“秦總，瑪特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希望崋國的調香界注入新鮮的血液，也真心祝福華國的調香師能夠進入國際調香協會。”
上官霧挑了挑眉，這話聽著怎麼茶味十足呢？
她眼珠一轉，轉眼間故作一副自責的表情：“原來大名鼎鼎的三位調香師不是在質疑我不懂調香術，而是來給秦總送祝福的呀？都是我不好，居然這麼不小心誤會了三位大師的來意，真的很抱歉哦，希望你們不會和我一個小女子計較。”
秦亦衡俊臉微僵，緩緩扭頭看向小表妹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上官霧與他四目相對一瞬，便移開了視線。
艾瑪特：“……”
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維爾雷斯眉頭皺了皺，語氣硬邦邦的說：“我們不是調香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