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歌和顧辰野同時扭頭看向顧雲臻。
顧雲臻淡定自若的開口:“我什麼都沒和她說。”
顧奕樓頭疼的看著雙胞胎弟弟:“隻是去相親而已,結婚還得看你們喜不喜歡,你們有必要把部隊的反偵察技術都用上嗎?”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顧辰野如是說道。
顧辰歌則說:“大哥,放心吧,媽不會知道的。”
顧奕樓歎了口氣:“我不是擔心媽知道,我是擔心你們的個人問題。”
顧辰歌誇張的瞪大眼:“不是吧大哥,你居然覺得我和老三會打光棍?”
顧辰野也眯起眼看向大哥。
顧奕樓嘴角抽搐兩下,語重心長的開口:“你們逃得了今天,能逃得了明天嗎?主動出門相親,總好過媽在家裡舉辦宴會,讓你們笑臉相迎來得強吧?”
雙胞胎兄弟一聽‘笑臉相迎’四個字,腦海裡聯想到一個詞:花魁!
他們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顧奕樓又說了句:“你們不是喜歡掌控主動權嗎?”
顧辰歌走上前,一隻手搭上顧奕樓的肩膀,一隻手玩轉著笛子,笑眯眯的問:“大哥,你收了多少好處啊?”
顧辰野雖沒說話,但卻拉起了二胡。
他二胡一拉,頗有一種‘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墳頭’的非凡體驗。
聽著二胡的顫音,顧奕樓眼角狠狠抽了抽,表情差點沒繃住,讓他直接滾了。
偏偏顧辰野看向四弟,眼神示意他把嗩呐加進來。
嗩呐不止是樂器之王,它還是法器。
畢竟初聞不識嗩呐音,再聽已是棺中人。
顧辰野一把二胡哀似低頭暗湧。
不過顧雲臻神色淡如水,並沒有吹響嗩呐。
顧辰野不得不開口:“臭小子,媽讓你下來練習,不是讓你來看戲的。”
顧雲臻薄唇輕啟:“我結婚了。”
這話太欠打了。
顧辰野收了二胡,朝顧雲臻走過去:“練一練?”
顧雲臻挑眉,把嗩呐放回原處,走到空闊的地方,兩兄弟赤手空拳切磋起來。
顧辰歌見狀來了興趣,手指間笛子轉了個圈,放至唇邊吹奏。
隨著他們拳風的你來我往,顧辰歌的笛聲也是時而輕快有趣,時而高亢激昂,頗有一種仗劍天涯,塞外江湖,大漠孤煙直的感覺。
他用腳踢了一下顧奕樓。
顧奕樓懂他意思,難得看弟弟比試,便也吹響了塤。
塤的聲音渾厚低沉,配合著激昂的笛聲,有一種直擊靈魂的祥和的歸屬感。
不知過了多久,顧雲臻和顧辰野精疲力竭的癱在地上。
顧辰歌和顧奕樓坐在椅子上。
四兄弟臉上卻是暢快淋漓的笑容。
難得這麼輕鬆啊。
休息了會,四兄弟離開健身房,回到彆墅的客廳裡。
客廳隻有即墨煙和小寶在。
“你們這麼快就練好了?”即墨煙擔心他們敷衍而微微蹙了眉頭。
顧辰歌走過去抱起小寶舉高高,同時道:“媽,你不相信我們,還不相信大哥嗎?”
“我去洗澡。”
顧雲臻說罷便徑直上樓去了。
上官霧坐在臥室的床上講電話,聽到腳步聲,她抬頭一看,發現是顧雲臻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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