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乾什麼?
他瘋了嗎?????
顏以柔因為太震驚,連呼吸都忘了。
很快,她就感覺呼吸不過來了,快要窒息之際,顧辰野放開了她。
顏以柔像缺氧的魚兒般張著嘴喘息。
衝動過後,顧辰野耳朵很紅,連脖子也紅了,但看到顏以柔此刻的模樣,他忽然笑了,戲謔的開口:“你沒接過吻嗎?連呼吸都不會。”
顏以柔表情一愣。
下一秒,她惱羞成怒的抬手給了他肩膀一拳:“混蛋!我們說好是演戲,誰準許你對我動手動腳的?”
顧辰野垂眸看了眼肩膀,她這種撓癢癢的拳頭打人一點也不痛。
作為補償,他會教她怎麼用拳頭教訓彆人。
但眼下,顧辰野像個無賴一樣說道:“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同意。”
“……你卑鄙!”
顏以柔又氣又無語,猛地推開他,站起來就走。
顧辰野非但沒有阻止她離開,反而跟著起身,走出涼亭。
另一邊,看著監控畫麵裡的男女親上了,姬憲禮怒火中燒,差點將手機砸個稀碎。
“顏、以、柔!”
“你好得很,好極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辣手無情!”
姬憲禮做夢都沒想到顏以柔為了不嫁給他,竟然選擇與彆的男人演戲騙他,騙她的家人!
她就這麼嫌棄他嗎?
姬憲禮氣得咬牙切齒,眼中滿是陰鷙:“你不知道男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得到手嗎?等我坐上姬家家主的位置,我一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姬憲禮開車離開顏家,在市區兜兜轉轉,甩掉跟著的尾巴後,他把車開進了一家私人會所。
沒過多久,鬱皓也開車到了會所。
鬱皓走進約定好的包廂,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茶幾,他坐到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怎麼不叫酒?心情不好就喝酒啊,一醉解千愁。”
姬憲禮沉聲道:“喝酒誤事。”
鬱皓一針見血的說:“看來你喝酒誤事過了。”
姬憲禮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確實大意了,如果早知道顏以柔和顧辰野是假談戀愛,他絕不會和顏以萱發生關係。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除非顏以萱死。
姬憲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氣,嫌惡他的是顏以柔,要消失的人也應該是顏以柔!
包廂裡的空氣太過壓抑,鬱皓敏銳的感知到了殺氣,他不耐煩待在這裡。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過來?”
姬憲禮反問了一句,不等鬱皓開口,他接著道:“回去跟她說,你們家被人監視了,帝城也來了獵人,讓她的人都。”
鬱皓瞳孔一縮:“幾個?”
姬憲禮譏諷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啊。”
鬱皓眼神一暗,忽然勾唇道:“你現在還坐在這裡,沒回溪州城,不就表示不足為懼嗎?”
“你們最好彆輕敵,即便對手是隻螞蟻。”
姬憲禮以過來人的口吻警告他。
“說完了?我走了。”鬱皓又不是來聽人訓話的,起身就走。
姬憲禮看他離開,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如果是終極組織的人,他那位小叔一定有所行動才對,可是他的人都沒任何消息傳過來,也就是說監視鬱家的人,並不是終極組織的人。
或許,他應該去找一下前未婚妻。
她也在帝城呢。
姬憲禮掏出手機撥打前未婚妻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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