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媚眼一拋,輕哼一聲:“我又沒做過,我怕什麼!”
首領沉聲警告她:“那就管住你的嘴!”
接下來,會議室的高層們一個一個被帶出去,又被帶回來,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有幾個人顯得尤為虛弱。
其中最嚴重的是蘇玫的丈夫周京海,被人抬進來放在椅子上,麵子都丟光了。
但派蘇玫出麵,是周京海一力促成的。
現在出事了,周京海自然要承擔一部分責任,雖然經過催眠審訊,他並沒有背叛組織,但蘇玫供出了一批催眠師,周京海難辭其咎。
其他人都以為首領是看在他多年來的功勞上,才沒殺他。
實際上,首領不是不想殺人,而是派去崋國的催眠師被抓了大半,組織培養一個催眠大師不容易,這才留著他將功贖罪。
經過一天一夜,所有高層經過審訊後,隻有一個人沒被帶回來。
就是之前有所質疑的那個女人。
“這不可能啊,內奸怎麼會是阿湘呢?”有人不相信。
但有人因此受傷,顯得十分憤怒:“原來就是那個臭女人,她要是早點站出來,我們怎麼可能會去邢訓堂?”
“阿湘自私又不是一回兩回了,原來她是內奸啊,那就說得通了。”
首領聽著一群手下的議論,臉色並沒有好多少。
隻有他知道,阿湘不是內奸。
但她是最後一個被帶走的人,所以不是她,也隻能是她。
不然難道要他這個首領承認神使組織的人很蠢嗎?
否則怎麼解釋每一個計劃都被人識破?
首領陰沉著臉思考。
漸漸地,其他高層都閉上了嘴,沉默不語。
但他們再不想對策,隻怕派在外麵的其他國家的催眠師都要被抓了!
不知過了多久,有個寸頭男人提議:“首領,我們將計劃提前吧。”
首領冷幽幽的反問:“崋國的催眠師所剩無幾,也沒人打入他們的領導層,如何執行計劃?”
寸頭男人回道:“等我們控製了其他國家,再一起向崋國施壓,不怕他們不屈服。首領,前幾個計劃失敗當中都有上官霧的影子,崋國可以暫且不管,但上官霧那個女人必須死!”
“不錯,上官霧必須死!”有人附和。
“崋國搞那個什麼特訓,說不定就是衝我們來的,我們不還點顏色給他們瞧瞧,還真以為我們神使組織是吃素的呢!”
“我覺得……冷兄說……說得對,先下……下手為強,後……後下手遭殃,我們應……應該儘……儘快動手!”
“你個結巴就不要發言了,聽你說話老費勁了!”
“我是結……結巴,又……又沒吃你……你家大米,你……你管那……那麼寬?”
“嗬嗬,你說的很好,不要再說了。”..
其他人聽著他戲弄胡結巴,在這沉悶緊張的氣氛中,稍微放鬆了一下。
這時,首領轉動著拇指上的墨綠色扳指,一雙冰冷的眼神忽明忽暗,他盯著提議的寸頭男人:“文泰,就按你說的去做。”
“是,首領。”
冷文泰激動的站起來,但扯到身上的傷,疼得他皺了皺眉頭。
不過這點傷在能殺了上官霧這件事上,完全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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