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以柔的笑臉一秒僵化,呆呆地發問:“怎麼會呢?”
上官霧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提醒她:“姬明鏡剛說的是讓姬憲禮沒時間騷擾你,可不是要幫你徹底解決他的意思。”
呃!
顏以柔瞠目結舌:“那我要怎麼辦,姬憲禮那個王八蛋已經懷疑我了。”
上官霧安撫她:“你今天不是應對得很好嘛,現在是科學時代,你是貨真價實的顏家大小姐,他就算懷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萬一他把我抓去逼問呢?”顏以柔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身體顫了顫。
上官霧察覺到了,緊緊握住她的手:“你很害怕嗎?”
“我怕~”顏以柔認慫,跟她說起自己的噩夢:“我做了一個夢,姬憲禮帶人抓我,我跑啊跑啊,跑到了懸崖邊,為了不被他抓住,我鼓起勇氣跳下去,結果你猜怎麼著?”
上官霧猜道:“嚇醒了?”
“是嚇醒了。”顏以柔點了下頭,仍心有餘悸的說:“但我是在夢裡睜開眼看到姬憲禮的臉才被嚇醒的。”
上官霧:“……”聽著是比死了還慘一點。
她摸了摸顏以柔的腦袋:“乖啦,夢與現實是相反的,姬憲禮敢對你伸爪子,咱們就把他的手砍掉!”
“霧寶,幸好有你在嚶嚶嚶~”顏以柔一臉感動地蹭了蹭她的肩膀。
上官霧故意逗她:“我才沒有嚶嚶嚶呢。”
“噗嗤~”
顏以柔笑出來,驀地,她看著上官霧的臉:“霧寶,你洗手了嗎?”
上官霧眨巴兩下眼睛:“好像沒有洗。”
什麼好像!
她根本就沒出去過,怎麼可能洗手!
“你剛剛一直在摸我的頭發!”顏以柔一邊控訴,一邊抓起自己的頭發用力聞了聞。
上官霧白了她一眼,把手湊到她鼻子下方:“快聞聞,我的手是不是臭臭的。”
顏以柔:“……”
她可沒有說她的手臭,隻是剛吃了飯,覺得有油罷了。
不能想,越想頭發上全是油了。
顏以柔甩了甩頭,把她的手推開,一副訛人的口吻道:“我不管,你必須請我去美容院洗頭發!”
上官霧挑了下眉毛:“要全身按摩嗎?”
“不需要。”
顏以柔站起來,催促她:“走吧走吧,我現在一刻都忍不了了。”
上官霧無奈的仰頭看了看她。
下一秒,她緩緩起身。
顏以柔已經把兩個包包都拿在手裡,率先走到包廂門口,打開門,讓上官霧先出門。
上官霧出了門,等她出來,兩人先去了趟洗手間。
然後一起離開餐廳。
四個保鏢跟在她們身後。
餐廳的人一看她們,就知道身份不簡單,眾人的目光跟著她們移動,角落裡一個男人壓了壓頭頂的帽子。
離開餐廳時,杜微往那個角落多看了兩眼。
“怎麼,有發現什麼嗎?”劉奎問道。
杜微搖了搖頭。
“你相信直覺嗎?我剛才有感覺到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