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衡瞧不上他,一邊倒酒,一邊涼涼的嗤了一聲:“他又不算什麼人物,還需要我特意盯著,回來就回來唄。”
顧奕樓提醒他:“他背後有一股勢力,在拉攏那些中小家族。”
秦亦衡挑了下眉:“外來的勢力?”
“嗯。”顧奕樓擔心蕭景明這次是衝著秦顧兩家來的。
這倒讓秦亦衡挺意外的。
他還以為那次就把蕭景明的自信心擊垮了呢。
“想卷土重來?看來他還是有點野心的,明天我去會會他。”秦亦衡一副去和老朋友見麵的口吻,看著有點漫不經心。
顧奕樓不太放心:“我和你一起去吧。”
秦亦衡喝酒的動作一頓,又忍不住朝他湊過去,“怎麼,你這麼快就要黏著我了啊?”
顧奕樓麵色一僵。
下一秒,他抬手將他推開,卻因為動作太大,將紅酒灑在了胸前襯衫上。
鮮紅的液體浸濕了顧奕樓的白色襯衫,仿佛胸前開了一朵鮮豔的玫瑰一般,那麼惹人遐想,那麼讓人想要采摘。
秦亦衡的眸光逐漸幽深如漆黑的夜一般,湧動著一股莫名的情愫。
排山倒海,來勢洶洶。
今夜月色漫長。
酒不醉人人自醉。
秦亦衡感覺自己醉了,眼前的顧奕樓好像出現了重影,一個兩個三個……
??????
溪州城一家私人醫院裡。
容容生了一個女孩,姬明鏡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因為顧雲臻也在這家醫院,秦亦琛又時常過來探望,姬明鏡總覺得他倆在密謀什麼,於是輕易不離開容容的病房,對他女兒那叫一個寸步不離。
秦亦琛十分無語。
他跟顧四最近在忙著追蹤一個人,壓根沒想到組團偷姬明鏡的女兒好嗎!
“臥槽!你是不是有幻想症啊?”
秦亦琛衝著姬明鏡放話道:“誰還沒個女兒了,明年我就結婚,生一對雙胞胎女兒!”
姬明鏡偏頭看了看窗外的藍天,一副好心提醒他的口吻道:“天黑了再說吧。”
秦亦琛愣住:“為什麼要等天黑?”
顧雲臻嘴角微抽。
“他在告訴你晚上做夢會靈驗一點。”
“顧四說得對。”
姬明鏡肯定的點頭,隨即看了看他們道:“彆想了,你們能不能生女兒,自己心裡沒點ac數嗎?”
秦亦琛:“……”
顧雲臻:“……”
兩人對視一眼:這你能忍?
忍是不可能忍的,兩人直接朝姬明鏡出手。
姬明鏡一打一個半,秦亦琛在功夫上隻能算半個,但還有顧雲臻在,雖然他受傷了,姬明鏡也很難占便宜。
果然,沒多久,姬明鏡就被顧雲臻一記過肩摔,摔在地上。
“艸!”
姬明鏡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秦亦琛直翻白眼,扭頭看向顧雲臻:“這狗東西太嘚瑟了,再給他來一下。”
聞言,顧雲臻身體微僵,他以為將姬狗放倒在地上很容易嗎?
“明天不是他女兒的洗三日嗎?他鼻青臉腫的不合適。”
顧雲臻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在為姬明鏡考慮一樣。
但姬明鏡剛跟顧雲臻交了手,如何不清楚他的身體狀況,嗬嗬一聲:“再來一場,鼻青臉腫的可就不是我了。”
秦亦琛看熱鬨不嫌事大,拱火道:“臥槽,這話太囂張了,連我都聽不下去了,顧四,你趕緊讓他看看誰才是大哥。”
姬明鏡和顧雲臻對視一眼。
倏然,兩人動作一致的抓住秦亦琛的胳膊,將他撂倒在地。
秦亦琛:“…………”
他躺在地上望著白色天花板,幽幽的說:“我敲~看來這世上沒有永遠的同盟,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啊!”
顧雲臻沒理會他,轉身離開天台。
姬明鏡撿起一旁的外套,拍了拍上麵的灰,也走了。
“等等我啊!你們兩個畜生——”
秦亦琛趕緊爬起來追上去。
翌日,是姬明鏡女兒貝貝的洗三好日子,辦得非常隆重。
貝貝是姬明鏡給女兒取的小名。
含義簡單粗暴,就是他的女兒備受寵愛。
整個溪州城的大小家族掌權人,亦或是生意上的夥伴,都紛紛來到姬家祝賀,可謂是大佬雲集。
容容還在坐月子,不宜見風,因此沒有出麵。
不過女眷們會結伴來無涯院看她。
容容沒有躺在房間的床上,而是坐在客廳裡,腿上蓋著毛毯,上官霧在一旁陪著她。
除了她們倆,客廳裡還有兩個月嫂照顧貝貝。
這是姬明鏡花大價錢請來的,十分專業。
女眷們一看到她,就說恭喜一類的喜慶話,還說出了月子一起喝下午茶。
隻是出了門,她們聊起容容都是一副她命好,運氣好,能嫁給姬家家主。
有嫉妒心重的就說容容會勾引男人。
“你們注意了沒,她請的那兩個月嫂長得可真漂亮啊!”
“我看到了,又年輕又漂亮。嗬嗬,也不知道她腦子是怎麼想的,就一點都不擔心姬家主偷吃嗎?”
“哈哈哈,隻怕姬家主當著她的麵偷吃,她也不敢跟姬家主鬨離婚呢。”
“……”
她們的話被一牆之隔的姬天媛母女聽在耳中。
姬天媛趁機教育女兒道:“總有一些人仿佛貶低了彆人,就能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如意一般。你表哥要是看得上其他女人,也不至於等了容容這麼多年,明白嗎?一個男人如果愛你,那你就是什麼都不做,他都高興,但如果不愛你,那你做得再多,他也隻會更厭惡你。”
同時她也有敲打的意思。
因為丁家的破產,導致丁家在上流圈子裡成了彆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而姬天媛本人也被無情嘲笑。
但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丁家再怎麼說也是溪州城的老家族了,比起一些眼皮子淺的小家族,不知強了多少倍。
再者,姬天媛的身份擺在這,其他人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
丁慕芸不耐煩的說了句:“知道了,我又不是她們那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酸雞。”
那些背後說容容是非的人也沒料到隔牆有耳,而且還是被姬天媛和丁慕芸了!
她們生怕丁慕芸把事情鬨大,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隻不過她們的表情很難看。
“丁慕芸竟然說我們是酸雞?那她自己算是什麼東西啊?”
“為了一個得不到的男人把整個家族搞垮,若不是她媽護著她,她早就被丁家逐出家門了!”
“竟然也敢嘲笑我們?哼,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人人都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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