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早餐，一起下樓吃吧。”
秦亦衡一夜沒睡，依舊精神百倍，天剛亮就出去跑了步，然後開車去外麵買了早餐回來。
顧奕樓很想問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但又有些難以啟齒。
他嗯了一聲，跟在秦亦衡身後出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飯廳。
看著餐桌上擺滿了各種早餐，有灌湯包、生煎包、煎餃、拌麵、皮蛋瘦肉粥，還有牛奶、火腿、吐司和水果沙拉。
份量還都挺多的。
顧奕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就我們倆吃？”
秦亦衡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給他拉開椅子，揚了揚眉：“對啊，不知道你今天想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
顧奕樓：“……”
中式和西式都有，這叫隨便買了點？
他今天似乎開心過頭了。
顧奕樓對他說：“下次彆買這麼多了，你也不嫌累得慌。”
“ok，以後你早上想吃什麼，提前告訴我。”秦亦衡心情愉悅的在他對麵落座。
顧奕樓表情微怔。
他這話的意思，是讓他一直住在這裡嗎？
顧奕樓正斟酌著怎麼說，才能讓他接受，忽然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眼來電，是小寶的老師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手機裡傳來一道女聲：“你好，請問是顧北笙小朋友的爸爸嗎？”
顧奕樓開口：“你好，我是。”
“顧爸爸，我是顧北笙同學的老師，是這樣的，這個周五的上午我們有個家長會，希望您能出席，您看可以嗎？”
聽得出老師的聲音有點忐忑，顧奕樓並沒有思考，答應道：“可以。”
這些天他沒有回家，孩子的家長會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謝謝您的配合，再見。”
他剛放下電話，秦亦衡隨口一問：“誰打來的啊？”
顧奕樓說：“是小寶的老師，周五的上午有個家長會，希望我出席。”
“家長會啊？”秦亦衡挑了下眉：“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顧奕樓愣了愣，隨即搖頭拒絕：“不用，我去就可以了。”
秦亦衡看得出他的顧慮，嘖了一聲：“作為乾爹，我出席也沒毛病啊。”
顧奕樓嘴角微抽：“你認真的？”
怎麼說呢，小寶班上的同學會，通常是父母一起出席，當然也有單獨出席的父母，但還沒聽說有爸爸和乾爹一塊出席的。
他不想引起彆人議論，從而影響到小寶的成長。
秦亦衡開玩笑的，不過他看著顧奕樓，表情頗為錯愕：“不是吧，樓哥你打算吃完不認賬嗎？”
霎時，顧奕樓滿目震驚。
什麼叫吃完不認賬？
他們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不會忘了吧？”秦亦衡突然放下筷子，控訴的說道：“樓哥，你這樣就有點不地道了。”
顧奕樓麵色僵了僵，耳朵不受控製的泛紅了。
“我沒想賴賬。”他說。
雖然他真的忘了昨晚是怎麼睡到阿衡床上的，但既然已成事實，他就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樣對阿衡太不公平了。
而且也很不尊重阿衡的感情。
是的，他已經察覺到了阿衡對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