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薑家,不經意聽到她和她媽、她姑姑等人的對話,才知道她在找女人的頭發,唇印……
甚至她姑姑還說男人都會在外麵洗乾淨才回家,讓薑妤主動求歡,如果他沒反應,就說明他已經在外麵吃飽了。
顧奕樓當時隻覺得很荒唐。
他是有家室的人,怎麼可能會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
回了帝城後,他便減少應酬,尤其是有了孩子後,除非必要出席的宴會,他基本上都是讓秘書出麵。
隻是偶爾和阿衡聚一聚。
但從來不會超過十一點歸家,喝酒也會有分寸。
顧奕樓沒想到這也會讓薑妤起疑心,還和小寶說這些東西。
他很慶幸小寶沒有受影響,是個三觀正直,心理健康的孩子。
這不是因為他的教育,他隻給了小寶最好的物質生活,卻忽略了他的精神世界,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顧奕樓陷入沉思,漸漸地被一股愧疚與自責層層包裹。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抬頭一看,阿衡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不是要喝酒嗎?跟我來吧。”
“去哪裡?”
顧奕樓愣了一下,起身跟著他走出書房。
“酒庫。”秦亦衡邊走邊說。
他也在嘗試戒酒,於是將房間裡的所有酒都搬到了地下室的酒庫中,隻要看不到,自然也就想不起來了。
除非遇到特彆煩心的事,會想喝兩杯再睡覺。
顧奕樓一路跟著他來到酒庫。
看到架子上擺放著不同年份的酒,他一臉訝然:“你怎麼這麼多酒?”
秦亦衡挑眉:“多嗎?你是不是沒去你家的酒窖看過啊?”
顧奕樓搖頭道:“我家沒有酒窖。”
“怎麼沒有,我以前還去過呢。”秦亦衡詫異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都多久了啊?”顧奕樓不由得失笑:“現在已經被我媽改造成溜冰房了,給小孩子玩的。”
如果出去外麵溜冰場或是滑雪場,一來小孩太小了,身子嬌弱,二來人多,環境複雜,都不適合。
於是就將家裡的酒窖改造成溜冰場了。
隨著家裡的孩子多起來,他爸已經將隔壁的彆墅買了下來,打算改成兒童遊樂園。
“是有挺多年了。”秦亦衡眸色暗了暗,不過現在樓哥是他的人了,勾唇道:“改天我過去看看。”
他也該正式登門拜訪了呢。
兩人挑了一瓶酒,回到書房裡慢飲細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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