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害死自己的幕後真凶終於受到了法律製裁,上官霧高興地喝了不少紅酒,把自己給喝醉了。
還好她是和顏以柔在家裡花房喝的。
顏以柔還在哺乳期,不能喝酒,就以牛奶代酒,陪霧寶開心,喝的是一種氛圍。
上官霧喝醉後,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小葵花站在鸚鵡木架上喊道:【心肝寶貝,不哭】
顏以柔一聽,笑了起來:“霧寶,你沒白養小葵花,它安慰你呢。”..
小葵花聽到自己的名字,又激動的說:【不哭不哭,我來疼你】
這什麼玩意兒?
顏以柔嘴角抽搐兩下:“我收回之前的話,這隻鸚鵡死性不改,你是白養了。”
上官霧置若罔聞,站在一盆乒乓菊前,舉起酒杯往裡麵倒酒,倒一點點,又走到另一個花盆前……
顏以柔見狀,連忙起身走過去拉住她。
“哎喲,我的姑奶奶,那花是媽昨天買的,你彆禍禍了,哎哎哎,我送你回房睡覺吧。”
“我開心嘛~”
上官霧醉得臉頰酡紅,一雙水眸迷離瀲灩,直勾勾的看著人時,媚眼如絲。
真是個妖精。顏以柔摟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往門口走去。
上官霧被她攙扶著,猶如羸弱美人似的靠在她肩上,兩隻手環住她的脖子,如此親昵的姿勢讓顏以柔哭笑不得。
她覺得自己被霧寶當成了四少。
顏以柔逗她:“霧寶,叫聲老公來聽聽唄。”
哪知道上官霧忽然停下,把手收了回來,撇撇小嘴:“你又不是我老公。”
都喝醉了還知道四少長什麼樣子?
顏以柔不信邪,故意壓低嗓音:“霧寶,我就是你老公啊。”
上官霧抬起手來比了比高度,搖頭。
“我老公很高的,你太矮了,不是他。”她說得一本正經。
顏以柔嘴角抽了抽,乾嘛要自取其辱呢。
“我還是送你回房睡覺吧。”睡著了這張小嘴就不會刺激人了。
“不要。”
上官霧轉身往花房走去。
“不要你也得要!”顏以柔拉住她的胳膊,牽著她一路往彆墅裡走。
上官霧說:“你好凶哦~”
顏以柔眼皮跳了跳:“我還能更凶,你要不要試試?”
上官霧果斷的說:“不要~”
“那你就乖乖聽話,不許鬨了啊。”
顏以柔趁著寶寶睡著,好不容易歇會兒,沒想到還是要哄小孩。
走進客廳裡,小天佑看見上官霧,小身子靈活的從地毯上爬起來:“麻麻!”
小天佑一邊喊,一邊朝上官霧撲過去。
“崽崽,慢點走,小心摔跤。”大寶從後麵護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