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聽到這番話,沉吟。
都是他的廠裡工友,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不等楊廠長拍板定下,葉凡卻快人快語地說道,“領導您不必著急,我這就把醫生找來,咱們儘快把這件事情解決完,好快點下班回家啊。”
說著,轉身就走。
“等等!”
“凡哥你還真的彆去!”
就在這時,秦淮茹與許大茂幾乎同時出聲,阻止葉凡找醫生。
“怎麼了?”
葉凡挑眉,回頭看著他們,“不想我去找醫生,是打算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算了?”
“葉凡,都是鄰裡鄰居的,而且我們還是工友,有必要弄得這麼較真嗎,況且我和大茂也沒什麼,你突然弄醫生過來檢查,就算沒什麼,也會有流言傳出來的,這影響多不好,而且對大茂的影響也不好啊。”秦淮茹很識大體又通情達理地開口說道。
許大茂也是笑著對葉凡說,“凡哥,你為我好,我許大茂都記得著,所以這次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何必弄這麼僵呢,以後還要見麵做人呐!”
說著笑嘻嘻地衝葉凡眯起眼,那眼縫裡都透著快樂!
現在許大茂是真的佩服葉凡了。
瞧瞧秦淮茹那副急切樣兒,凡哥一說找醫生,秦淮茹就嚇成這那樣,嗬嗬,凡哥這招就叫做不戰而屈人之兵!
凡哥都是為他好。
許大茂心裡彆提多得意了。
這下子,他不僅名聲保住,而且還不用賠錢,甚至是還白白得了便宜……
哈哈哈哈,真是一舉數得啊。
跟著凡哥,他許大茂果真沒白跟。
“是嗎?”
葉凡瞥過去一眼,表情冷冷地。
他沒想到秦淮茹這朵白蓮居然反應挺快,一下子就和解了,待會醫生過來,他葉凡還想看看熱鬨呢。
扭頭看向賈張氏,這老虔婆居然也跟鋸了嘴兒的葫蘆一樣,悶聲不吭,也不知道是不是啞巴了。
不管是不是變啞了,看來這老虔婆很了解秦淮茹啊。
更清楚秦淮茹與許大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嗬嗬。
葉凡心頭冷笑,看來今晚四合院開不成全院大會了,但是賈家一定會有好戲上演了。
回去的路上,許大茂一直追在婁曉娥身邊,不斷澄清自己是清白的。
而秦淮茹跟在婆婆賈張氏的身後,卻是一個氣憤憤地朝前走,一個在後頭委委曲曲地低著首。
葉凡哼著調回家,剛進大門,就被探頭探腦的閻埠貴給“捉”住,“葉凡啊,全院的人怎麼一下子消失了大半,你們怎麼才回來,是不是廠裡有事啊……”
剛問到這,就發現院裡的人陸陸續續地都回來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知道葉凡不好說話,閻埠貴直接就把傻柱給拉住了,問長問短。
閻埠貴不是軋鋼廠的一員,他聽到廠裡的消息總是要比廠裡的員工要晚一步的。
“沒事,您老就歇著罷。”
傻柱煩著呢,根本就不想回答閻埠貴的任何問題。
傻柱不傻,他心裡很鬱悶,鬱悶自己的女神被許大茂這孫子給拱了,而且還是他傻柱親手找人,把倉庫門給撬開的。
看看!
這事辦的。
傻柱甩著腦袋,直唉聲歎氣,滿心灰敗失落。
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