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時間到了七月份。
孩子們都放暑假了,這幾天伊秋水她們計劃去九寨溝遊玩,目前正在做出發前的準備。
除了李靜秋和陳若蘭兩個孕婦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去了,這次由楊成六領隊,他們先是去漢中,然後再從川省北麵進去,遊玩九寨溝後,他們還準備去渝市遊玩,反正把這個暑假安排的滿滿的。
出發的前一夜,楊軍去了伊秋水的院子。
不去不行啊,這娘們控製欲非常強,要不然非得拉著他去不可。
來到臥室,室內開著空調,非常的涼爽。
十一娘早就被保母帶去睡覺了,目前隻有伊秋水一個人正在收拾行李,行李其實早就收拾好了,主要是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麼忘記帶了嗎。
楊軍看了正在忙碌的伊秋水一眼,也沒跟她打招呼,然後拿著換洗的衣服就去了衛生間。
楊軍半躺在放滿水的浴缸裡,嘴裡叼著煙閉著眼睛享受這美好的時刻。
過了一會兒,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伊秋水進來了。
伊秋水把換洗的衣服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瞟了正在享受的楊軍一眼,撇嘴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今晚上過來。”
楊軍聞言,吐了口煙霧,眯著眼睛笑道:“嗬嗬,我沒有自知之明能行嗎,我要是不過來,你還不得跟我拚命?”
伊秋水聞言,抿著嘴笑了。
走到楊軍身後,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幫他按摩。
“倒不是我控製欲強,主要是我太稀罕你了。”
“嗬嗬!”
楊軍聽了,隻是笑笑。
“笑什麼?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楊軍的笑引來伊秋水的嗔怒,一雙玉手拍了楊軍一下。
“想我就想我了,老夫老妻的,有什麼不能直接說的。”
“想你個頭。”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
“嗬嗬,是頭哦……”
“還說?”
伊秋水氣得把他嘴裡的煙丟掉,然後跳進了浴缸。
“想我的頭哦……”
……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早早的吃完早飯。
楊軍親自把一家幾十口的人送到機場,並且用自己的專機送她們去川省,機場道彆後,楊軍就返回家中。
剛到家中,就看到楊堂在客廳。
“老楊。”
楊軍叫了一聲,連忙迎了上去。
看到楊軍來了,楊堂連忙站起來,恭敬的叫了一聲。
“大領導。”
“大什麼大,叫我小楊。”
楊軍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然後拔了一支煙給他。
楊堂見狀,連忙接了過來,然後給楊軍點上火。
楊軍抽了一口,吐出嘴裡的煙霧,笑眯眯的看著他。
“有事?”
“有!”楊堂點了點頭。
“說,隻要我能做到的,全給你辦了。”楊軍大刺刺道。
“哦,大領導,是這樣的……”
楊堂微微一停頓,接著道:“我接到老三來信,說我父親病了,讓我回去一趟。”
“你父親病了?”
楊軍聞言,怔鬆一下,然後歪著腦袋看著他。
“不會又是老三故意騙你回去的吧?”
“那不能。”楊堂搖了搖頭,道:“他再混賬,也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再說了,上次你教訓他一頓後,他變得老實了。”
楊軍聽後,沒有說話。
而是,沉思了一會兒,半晌,才道:“說句心裡話,我對你家那個老三沒什麼好印象,我覺得這次回去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建議你還是核實一下再說。”
“我已經向我老家的堂哥核實過了,父親確實生病住院了。”楊堂。
楊軍聽了,也不能說什麼。
人家父親病了,總不能不讓人回家儘孝吧。
按照時間線發展,爺爺原本是在85年的時候因為肝癌去世的,可是現在是91年了,比原先的時間線整整推遲了六年,也許是因為他出現的原因吧,導致時間線發生了微小的錯亂,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雖然他對自家那個三叔印象不是太好,但是爺爺生病,他也不能阻止父親楊堂回去儘孝。
自從母親去世後,他愈發的珍惜現有的親人了,目前隻有父親楊堂和母親高明月兩個長輩在世了,他特彆珍惜這段親情,所以對他們的事情特彆的上心。
“這樣吧……”
楊軍微微沉思了一下,道:“我讓招財帶人跟著你回去,確保你的安全。”
“大領導,不用……我這是回家又不是單刀赴會……”
“就這樣決定了。”
楊軍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把這件事情定了下來,說完,若有深意的說道,
“你身邊要是沒人跟著,我也不放心不是?”
楊堂見楊軍執意如此,也隻能領了這份好意。
有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感覺和楊軍好像認識了幾輩子似得,尤其是楊軍對他的那份關心和愛護,有時候超出了他們的友誼,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和楊軍這種大領導有著天壤之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楊軍會對他如此的好,這份沉重的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謝謝大領導。”
楊堂微微一停頓,接著道:“我這次回去,可能要在老家待一段時間,這邊的動作希望大領導您幫我看著點。”
“你放心的回去,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這邊工作的事不用擔心,回頭我讓小五給你照看著點。”
其實,楊成五現在在貴省忙著末日庇護所建造的事,他工作上的事都自顧不暇了,怎麼可能顧得上楊堂這邊。
不過,隻要有楊軍在,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謝謝大領導。”
楊軍聞言,瞪了他一眼。
“謝謝……小楊。”楊堂連忙改口。
“哎,這就對了。”
楊軍聽了,麵露微笑。
“哦,對了,你老婆孩子都跟著一起回去嗎?”
“她們這次不回去。”
楊堂解釋道:“孩子們還要上學,她走不開,再說了,我們兩個不能都回去吧,要不然不掙錢拿什麼過日子。”
“嗯,我知道了。”
隨後,兩人不說話,坐在那兒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