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冬頷首微笑,站起身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徐澈也站起身笑道。
等於冬離去後,景恬才轉過腦袋來疑惑的詢問道:“於冬主動來找你合作?那你要發達了啊,不對,你現在就已經發達了,不過接下來你的電影定下來了嗎?”
見她這一下扭過來腦袋的彆扭姿勢,看玩笑的說道:“你這樣鷹視狼顧的我還覺得挺怪的,要麼我坐你旁邊聊?”
“那還是就這樣吧,不然你坐我這咱倆有緋聞怎麼辦?”
“大姐,你在逗我嗎?明明是你這樣轉腦袋來看我會有緋聞吧。”徐澈無奈攤手,“這樣你一下子突然往後看,比光明正大的坐一起聊天可要容易讓人誤會的多啊。”
徐澈暗自腹誹。
到時候估計新聞稿都得寫你暗戀我,時不時就回頭看我...
景恬稍稍尷尬的嗬嗬一笑,“那你坐我旁邊啊。”
“你安心吧,現在還沒正式開始呢。”徐澈站起身,將自己的西裝給扣上,坐在了景恬的身邊椅子上,徐澈詢問道:“貼了暖寶寶嗎?”
“我貼毛毯上呢,這禮服上貼了萬一出事兒怎麼辦?還得賠錢呢。”景恬可愛的瞥了徐澈一眼,隨後說道:“不過謝謝你啦。”
“沒事。”徐澈擺手表示不值一提。
然後搓了搓自己的手,哈了口氣。
景恬笑顏如花的說到:“我有暖手袋啊,給你。”
她將自己手邊的暖水袋遞給徐澈,徐澈接過來,直接雙手揣裡麵了,確實暖和多了,不過徐澈見那個新聞說這個玩意兒容易爆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兩人這麼聊著。
台上也開始有動靜了。
請過來參加的歌手得表演節目的,在“先鋒音樂人”劉博辛的一首《anta》中夢幻開場,劉柏辛用撩人的聲線和對未來的無限構想將現場嘉賓引領向超概念化的境界。
一句話,亂七八糟,聽不懂。
也不知道這次的請來的音樂人都在乾什麼。
節目單其實徐澈安排都看過。
周生和袁亞維的歌聲完全不需要擔心,有唱功音色也好聽,就是實在搞不懂,企劃表上麵寫著:最後,盛宴在“鮮衣怒馬少年郎”丁真的歌聲中畫上圓滿句號,一首《德吉》乾淨溫暖,淳樸真摯的祝福回蕩全場。
一句話,我測你們碼。
抑鬱丁真,沒眼看。
“你什麼獎項?”徐澈側過腦袋疑惑的詢問。
景恬稍稍想了一下,“是和宋祖邇一起的年度突破藝人。”
“挺好啊。”
“我也覺得挺好噠。”
徐澈悄悄的說:“我先走了,暖水袋還給你,給你個巧克力。”
隨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自己代言的德芙遞給了景恬。
景恬可愛的笑起來:“謝謝你哦。”
她對徐澈的印象非常好,自己原本準備接的代言在他的提示下沒有接,結果沒多久那個代言就真的翻車了,如果自己接了那個代言,得損失多少啊?
徐澈目光遠眺,找到了不遠處的龔君。
現在舞台上在表演,所以鏡頭也不會照到台下,在台下自然是可以走動的,不過大多數藝人都很高冷,所以基本都定格在原地不會動了,但是徐澈不屬於這個範疇,之前的頒獎典禮有對象,所以不會這麼無聊,但是這次的沒有啊,隻能找朋友聊聊了。
而龔君見徐澈走了過來,連忙揮了揮手,示意徐澈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
徐澈點頭,隨後坐在了龔君的身邊,翹起了二郎腿。
掏出了一塊巧克力給他。
龔君疑惑,“怎麼突然給我巧克力了?”
徐澈嘿嘿一笑:“吃就完了。”
其實沒有彆的原因。
主要是之前去喵總家裡。
她有一個外號,就是因為之前拍戲,拿過期的零食投喂彭努力和張振等其他男演員,從而得名惡魔少女。
過期零食也是真的厲害。
徐澈萬萬沒想到,都是“老夫老妻”了,她居然給自己搬來了一兩箱臨期零食,其實臨期沒問題,但徐澈哪裡吃的完?再者說,徐澈也不會吃啊。
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
徐澈:“不是?你還沒吸取教訓啊?這都成梗了啊!”
倪尼望著徐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哎呀!這不是沒敢給你過期的嘛?還有三四天才過期呢,這幾天你加油消滅掉嘛...”
徐澈無奈呀。
所以,就讓助理們隨身帶些小零食自己吃。
恰好剛剛自己抓了一把巧克力。
反正隻是臨期,又沒過期。
這沒什麼。
如果是徐澈自己,那肯定是不會買的,因為他就買當天吃的量,還有很多什麼小火鍋、煲仔飯、酸辣粉、螺螄粉一類的,徐澈也不需要買,徐澈現在火鍋店一條龍,也賣速食,哪怕徐澈現在不當演員,也能賺很多錢...
火鍋店和速食的生意都很好。
其實這種副業也是屢見不鮮。
範葉現在還隔那淘寶賣麵膜呢,那叫一個風生水起,之前還找李嘉琪帶貨,賣的非常好,一年也能賺個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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