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一直以來都很低調,沒什麼大動作,王煜還沒有伸手去仔細查他,他倒是把主意直接打到贏紫萱身上了。
又給贏紫萱送字帖,又送書法名家真跡的,甚至還想送男人給贏紫萱,不過被她蠢拒了。
這秦檜一看就沒安什麼好心。
王煜看著悶頭乾飯的腓腓,卻突然勾起一抹笑意,秦檜的目的應該很簡單,無非是想要些君王的重視,好使自己的權力和地位更上一層樓罷了。
這樣的奸佞,才算得上好拿捏。
不像趙匡胤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一直隱而不發,就怕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起瘋來,就突然咬人一口。
秦檜像贏紫萱示獻這般殷勤,倒也不是很難應對,贏紫萱隻管收著就是,畢竟她是一國之君,收些臣子贈予的東西,也不算什麼事。
這可不能算作賄賂,畢竟如果贏紫萱真的想要,也就是一封聖旨的事情。
王煜合上奏疏,先放到一邊。
而另外的紙條上麵的事情,倒是成功的讓王煜皺起了眉。
第一張紙條,說的是東瀛即將派使者前來,商議公主成婚之事,以及關於兩國的貿易往來的事情。
如果是單純的這些事,這批使臣應該陪同上官凝宜一起過來,與大秦的臣子一同商議公主的嫁娶之事才對。
而不是現在,姍姍來遲,
即便是有貿易之事需要協商,也可以和上官凝宜一起過來,沒有必要拖到現在。
讓一個公主隻身前去彆國商談婚事,婚事都定下了,使臣才動身過來,王煜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東瀛的這批使臣,怕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王煜凝眉,問林一:
“到了韓信和孫策的軍營之後,再回到丞相府,需要幾日?”
林一沉吟了一下,大致估算:
“如果大人的身體能夠承受住那麼快的話,隻需一夜。”
王煜點頭,看來要抓緊看過韓信和孫策,然後儘快回到朝堂之上。
另一張紙條,王煜剛展開,就放下了手裡的包子,神色瞬間嚴肅。
義妁好奇的一瞥,卻緩緩地發出了一聲:
“嗯??”
見義妁的表情也很是一言難儘,林一看了眼王煜緊抿的唇,又看了一眼紙條,但是他並沒有看清紙條上的字。
王煜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冷聲道:
“這群賣國求榮的東西。”
義妁和林一都沒說話。
王煜再看那兩盤大包子,即便一路顛簸下來很餓,此時也有些失了胃口,剛想倒杯茶,茶壺卻被林一拿起。
王煜看了眼林一,見他正以手心托著茶壺,用內力將茶水重新加溫,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是不多。
主要是京城這些大世家們,做的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紙條上的內容大致是,大秦與東瀛的邊境,偷渡了許多東瀛人,其中極大一部分,說自己是京城某個大家的親屬,而後一路暢通無阻的入了京城。
那些世家大族們,居然真的接收,還將其待為上賓!
這些東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賣國求榮?
東瀛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眼看著他們都要打上門來了,王煜在想儘辦法嚴防死守,籌備力量,爭取能一次打贏,自己家裡的人卻已經偷偷把人放進來,還把人待為上賓。
他們此時此刻做的,連北羌的宇文霽都不如!宇文霽都知道大秦是盟友,在以籌備材料,會加緊打造為由,不斷地拖延交給東瀛兵器的時間。
這些受了大秦百姓多年供養的家族,此時卻連一個彆國的國君都比不上。
人家宇文霽是沒有對大秦有愛國之心,但是人家知道幫助大秦隻會撈到好處,他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利益,也是愛自己的國。
這幫東西哪有一點愛國之心?
王煜根本沒指望他們能幫上什麼忙,但是也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樣的行為,隻要證據確鑿,完全可以判他們一個通敵叛國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