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護,今年有沒有把握拿走最高獎?”
“少家督給後台打個招呼,讓我多碰見幾個硬茬子,第一名手到擒來。”
熟稔地開玩笑的光頭哈哈一笑,每年都被打得跟個死狗一樣抬走,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一門心思要當最強。
聳聳肩的古杉卜水沒有反駁,聞了聞空氣中的汗臭味,撇了撇嘴就走了,後方的休息室中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氛,似乎“調戲”一番平時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十分有成就感。
“喂,你不要在這個時候亂走,給我們的防衛工作增添負擔!”
轉角的陰影處,一隻手捏著油炸團子串,一邊從不斷咀嚼著的嘴裡冒出抱怨的話的禦手洗紅豆走了過來,
“你也是重點保護的對象,經常出入防禦的死角,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好歹也是差點當上忍者的同學,試探一下防禦體係的漏洞,不是很正常。”
古杉卜水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論實力,我怎麼也不像是連支撐到你們來援都做不到的弱雞。”
“唉,好久不見,咱們都生疏了不少,是不是該去喝一杯,才能恢複往日的關係?”
“彆說得好像曾經有一腿的樣子!”
瞥了一眼快步上前,並肩而行的禦手洗紅豆,
“要不是你那張大嘴巴胡言亂語,我跟阿斯瑪的關係也不會那麼差。那個滿眼裡都是夕日紅的不良少年,恐怕把我當成情敵了!”
年少多金,顏值過硬,說話又好聽,即便有人看不慣古杉卜水,也少有同學真正交惡的。
“哈哈,那不怪我,誰讓阿斯瑪那個看似大大咧咧的胡渣男居然那麼敏感。”
“還好鬨出什麼矛盾,誤會一場!”
“說真的,你就沒對紅動心過?小時候真的很可愛,現在也是明豔動人的大美女,我要是男的,一定會瘋狂追求的!”
“你跟一個有上忍者學校的女兒的父親說這些有什麼用?”
不動聲色地稍微遠離了滿嘴都是胡吃海塞的口氣的禦手洗紅豆,
“古杉家族不會容許有一個忍者女主人,我也不覺得自己有能耐讓優秀的木葉女忍者當情婦。”
“真無趣,我想問的,是你就沒有蠢蠢欲動?”
“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吧!”
古杉卜水想了個敷衍的理由之後解釋道,
“好看的皮囊對我來說,唾手可得,有趣的靈魂卻一生難求。除了品酒,我都找不到和她共同的語言!”
“這樣啊!”
禦手洗紅豆似乎早有所料,笑眯眯地說道,
“告訴你一個秘密,紅當初對你的印象挺不錯的,阿斯瑪估計是聽說了什麼風吹草動,所以有時候會針對你。隻不過,你好像不怎麼合群……”
古杉卜水在忍者學校的經曆,也沒什麼特彆的地方,隻有同學遍天下這一點,確實非常人所及。
看似說得上話的有一些,但真正的朋友幾乎沒有,自然也沒有人和他說一些悄悄話,談論緋聞八卦。
似乎特立獨行的少家督,也錯過了一些有可能會發生的故事,隻不過……
“小孩子之間的恩怨,我都忘了!”
“你的女兒倒是真的乖巧懂事,還有她母親,那個紅頭發的侍者,也很漂亮。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忍者學校那些青澀的果實,確實不合你的口味……”
“彆說得我好像千裡迢迢去木葉村求學,就是為了追女開後宮一樣。”
少家督佯裝慍怒地抱怨道,
“咱們什麼時候熟到可以談論這種私事的地步了?”
“彆那麼見外嘛!”
沾滿油膩的糖水湯汁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古杉卜水的背脊上,
“任務之外,咱們也是嘗遍木葉村美食的同好,有什麼不可說的?”
雖然和禦手洗紅豆是比較相熟了,但是古杉卜水依然有些難以適應她偶爾熱情得過分,動不動就“下手”,還不分場合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的作風。
“你特意找過來,不會隻是想敘敘舊吧?過些時我會去木葉村觀看中忍考試,有的是機會,不用在這種地方閒聊,容易惹人閒話。”
“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
口口聲聲說不在乎,那就是真的不在乎了,古杉卜水認識的那個禦手洗紅豆還沒有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興趣,
“我來是想告訴你,有部分參賽者和遊客,似乎身份不簡單……”
“我知道,其中有無惡不作的強盜和被通緝的叛忍,他們雖然藏得很好,古杉家族的情報係統也不是擺設!”
古杉卜水了然地說道,
“以前也有,每一屆‘格鬥之王’大賽總有這樣的人改頭換麵前來,因為立場限製,我們不好直接將他們拿下……”
“要我們出手嗎?好歹也是一大筆賞金!”
“不用了!”
事實上,古杉卜水手中已經有了一份“必殺”名單,就等著在總決賽中被“赤潮森林”處決。
一次滅世的浩劫,總不可能不見血,就讓這些早就該死的惡徒,成為點綴今年“格鬥之王”盛會大獲成功的祭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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