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他上官雲卻是無用,他本就是花花太歲,什麼傾國傾城的美色他未見過,就匡芮這類矯情的主兒,他最是不待見。
“芮兒,你這是自作自受,活該。”不鹹不淡的話兒道出,差些未將匡芮氣死。
攥著雙小拳頭,雖有氣,卻繼而故作鎮定,膩歪歪的說道:“芮兒曉得自己活該,像芮兒這種麻煩的女子,便該如此!”
言罷,似還想擠出幾滴眼淚來,卻是抽抽涕涕許久,仍是隻見聲兒不見淚。
罷了罷了,到並非上官雲有意幫她,不過是嫌她煩,想儘快打發走罷了。
無奈道:“唉!你當真是個磨人的丫頭,都快講的我耳鳴了,也罷也罷,如此我便同你去趟薑家吧。”
薑財父子可是聞了個仔細的,趕忙跑去通知薑老太太,倒非他二人好心,隻是那上官雲他們也是略有耳聞。
英雄出少年,雖是性子浪蕩,可這走商,談買賣什麼的,皆是一把好手,年少之時便可富敵一方,薑家此番怕是又攤上事兒了。
薑老太太聞言也是坐不住了,趕忙同薑老爺子合計著。
他倆六神無主,自屋頭內轉悠著,可一旁的薑瀘卻是自信道:“爹爹,祖母,您二老便安心吧,珺如姑娘可是真貴人,即他上官雲來了,亦是無用。”
“慢慢慢!我可未說要幫你們,上回助你們,是因那薑禛丫頭說要給我當丫鬟,我這才應的,此番我可不出手了。”珺如說道。
言罷,可著實急壞薑老太太同薑老爺子了,二人圍著珺如便是好一頓的說求,就差未給她跪下了。
一雙大眼眸子滴溜溜地亂轉,她定又來趣兒了,說道:“要我幫你們也成,但有個條件,你們薑家四姐妹不是個個小腦袋靈光嘛,那事後,你們……你們……得令她們助我一事。”
話到最後卻是猶豫上了,小臉蛋兒泛著紅光,她竟是害羞了,真不知這丫頭又想啥膩歪的事兒了。
助她一事?!這小姑奶奶如此了得,還有何事是她搞不定的?!還需自己那四個丫頭相助,不懂,不懂,薑老太太同薑老爺子皆是一臉疑惑。
雖如此,可管她的呢,先將這茬兒應下再說,忙回道:“好好好!一言為定!”
匡芮同上官雲一塊兒進入薑家,恰逢陳譯抱著薑禛在院內賞花聽鳥,本是件愜意的事兒,可眼下全被其攪和了。
但見匡芮指著薑禛鼻子嚷嚷道:“哼!你這小丫頭片子,自己莫不是不會走道?!出個門還需郎君抱著,真不害臊!”
她卻是不知,薑禛挨了板子,這小腳丫子尚還站不穩妥,離榻出房皆需陳譯抱著,她這小丫頭也是樂得如此。
“你講什麼?!誰不害臊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薑禛攥著陳譯的衣襟,怒道。
二人已是吵起來了,陳譯同上官雲二人麵麵相覷,似是心有靈犀一般,皆是帶著各自丫頭離開了。
“譯郎!咱為何要走?!我還未同那無賴女扯清呢!”薑禛自陳譯懷中詢道。
“雲哥哥!雲哥哥,你怎的拽我走了?!我可還未把話說完呢!”匡芮被上官雲牽著小手兒朝前走去,詢道。
他們二人皆是識趣兒,並未還嘴,嚷嚷便嚷嚷吧,累了自會閉嘴的。
她這丫頭似還在氣著,怨怨道:“譯郎真真是沒良心,若是譯郎瞧見有人勾搭瑤瑤,那譯郎定也會生氣吧?!”
又是拈來一枝紅杏,謔謔在手中,一片兩片花瓣落下,倒算襯這秋時的落葉了。
“會!你上回不就牽那書生的手了嘛,我當時可是氣死了。”陳譯如實回道。
聞言,她卻是慌了,上回自己耍小性子,同陳譯賭氣,一時糊塗便牽起路台的手,沒想到這茬兒他還記得。
趕忙歉道:“對……對不住了,瑤瑤是一時氣不過,便……如此了。”
話兒道出,又是藏個小腦袋在他懷中,一雙小手兒無處安放,一通亂摸之下,還是落在了他的胸上。
不會兒又露個眸子出來,偷眯眯著望向他,看他是否生氣了,好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