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嗯!”
divcass=”ntentadv”薛道人輕輕撫須細細思量,結合這段時間的諸多信息,隨後神色一閃,看向劉氏,又環顧周圍的衙役。
“前一次噩夢亦是大雨.厲鬼身上血水滴落麵目猙獰.”
根據多年經驗,再加上自己的推斷猜測,尤其是聽過土地公的敘述過後,薛道人大膽假設著說道。
“這厲鬼生前,應該是中了刀劍又被人丟入了水中,她死的時候並非因為刀劍,而是溺水窒息”
“中刀後被丟入水中?”
一邊的捕頭不由這麼複述一句,聽著似乎是什麼案情了,出於本能就思考了一下。
而薛道人也看了捕頭一眼,點點頭道。
“不錯,丟入水中,而且無人發現,或許是一口井中吧”
這平靜的敘述卻聽得人不寒而栗,甚至可能比剛剛老鄭頭講厲鬼的時候猶有過之。
“這厲鬼如此厲害,道長,您有辦法麼?”
巧兒忍不住開口了,她不光是關心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也是關心自己的安危啊。
“哦,還請放心,貧道自有對策!”
薛道人心中就算不是完全有底,也得說得很有底氣。
隨後薛道人叮囑老鄭頭好好休息,也讓眾人散去,衙役們三三兩兩議論不停,有的麵露心慌竟然也有的略帶興奮。
捕頭下意識看了一看同巧兒一起離開的劉氏,眉頭緊鎖。
在看到薛道人也跟著要離去的時候,捕頭快步走動幾步,湊近了道人身後壓低聲音開口。
“道長請留步!”
薛道人回頭看了捕頭一眼,從看到這捕頭的麵相那一刻他就有所預料了。
果然,這捕頭第一句話就印證了道人某種猜測。
“道長,您剛剛說被人用刀砍死推入井中鐘某聽故老相傳,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縱然是厲鬼也有成因,夫人平日裡溫良賢淑,她怎麼會.”
薛道人微微點頭,臉上的表情十分值得玩味。
“關夫人自然是不可能,但也絕非完全無關.那索命鬼物說是厲鬼,也是可憐人可憐鬼,到死都不是個明白鬼,生前最後一刻的偏執最為瘋狂.”
道人在歎息聲中走了,捕頭腳步慢了一拍,皺著眉頭看著對方背影,良久才跟上去。
縣令不在,縣衙的一切事務由其他幾位官員做主,不過聽說鬨鬼也都躲的遠遠的,最後也就是縣尉現身過來,安排一下縣衙的衙役值守工作。
雖然縣尉未必信那名道人的話,但衙門裡好多人七嘴八舌說得煞有其事,而且畢竟涉及一縣主官的夫人,又是劉氏之女,不得不慎重對待。
就是裝樣子也得有。
照平常來說,縣衙裡麵的諸多衙役跟著一個道人布置這布置那的,多少有些荒謬。
不過今天卻不同,甚至不少衙役還很積極,尤其是在老鄭頭那邊見識過道人本事的那一部分,而在他們帶動下,其他沒見過的衙役也不會那麼吊兒郎當。
後院花園處,縣尉看著幾個衙役隨著道人在那放神台,供奉一個小神像,搖搖頭低語一句。
“隻怕是一場鬨劇.”
在縣尉旁邊的捕頭一直在想著心事,此刻聞言看了看縣尉,忍不住問了一句。
“盧大人,您今晚也要來麼?”
縣尉笑了笑,他挺看重鐘捕頭的,所以也多說幾句。
“來還是要來的,不是為了捉鬼,而是為官之道也!好了,今日準你早些回家,休息休息,免得半夜起不來。”
“多謝大人!”
“嗯,快些回去吧!”
捕頭行了一禮,看了看一些忙碌中的衙役,隨後告辭離去。
今夜的人手兩班倒,前半夜一班人,而捕頭屬於後半夜的那一班人,這一批人都會早些歸家休息。
不過聽那道人講,很可能不隻是今晚,之後好多天都會如此。
捕頭出縣衙的時候太陽才剛剛開始西斜,往日裡這種時間段應該是在縣中巡查,今天卻是要回家了。
不過捕頭沒有直接往家的方向走,而是習慣性照著巡查的線路在縣城中走動起來,反正也不差這麼一會。
城內有的大街人來人往,有的地方較為冷清,一手按著佩刀一手在身側擺動,捕頭的視線照常迅速所見到的諸多人流,心中卻也在想著之前在衙門中的事情。
不知不覺路過此前半夜查案的那家客棧,因為近期死了人的緣故,也不知道外地人都怎麼得知消息的,或許是腳行車夫之流說起,反正看著生意大不如前,想要恢複得有一陣子了。
但經過這處客棧,也讓捕頭不由回想起那日的情況,聯想起那一樁命案。
隻不過如今縣衙裡麵對這命案似乎是沒多大熱情了,主要是縣尊大人好像也無意再查下去了。
“哎呦.”
一聲痛呼吸引了捕頭的注意,他尋聲看去,遠處巷口有個白發老翁跌倒,周圍人在其身邊穿行而過視若無睹。
捕頭微微皺眉,雖然一身公門服飾且攜帶兵器會讓常人敬畏,但此刻他還是快步上前,伸手去攙扶老者。
“老人家,你沒事吧?”
“多謝多謝,我沒事.”
老翁被攙扶起來後連連道謝,隨後又盯著捕頭細細端詳了一下。
“攀權附貴倒也能安逸,隻是正氣鬱胸不得釋,然釋之恐英年早逝啊”
“嗯?”
捕頭皺起眉頭,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卻見老者伸出雙手,在捕頭麵前無聲拍了一下,隨後拍拍身上的塵土準備離去。
“老人家,你剛剛說什麼?”
捕頭下意識問了一句,但老翁此刻卻表現出些許惶恐。
“差爺聽錯了,老朽可不敢了”
看著老人一臉以為公門人找茬的樣子,捕頭搖搖頭也不多說什麼,目送著對方離去,又看看那邊客棧,隨後再回望已經看不到的縣衙方向。
怎麼最近這麼多神神叨叨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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