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慶沒有回答我,他走到門前將反鎖的門扭開,又走到書櫃旁,拿起水杯幫我倒上了一杯水。
見他不回答我,我的情緒立即低落幾分,垂下頭時眼角甚至閃過幾滴淚光,停頓了片刻後,我才帶著哭腔低吟出一句“明明我那麼喜歡吳叔叔,吳叔叔卻不喜歡我嗎?”
“彆想那麼多,來喝了這杯水”吳文慶將手上的水杯遞給我,眼神深沉表情也複雜了起來。
我一口喝下小半杯水視線清晰了一些,至少能看清吳叔叔的臉了。
門突然就打開了,三個醫生走了進來圍到我的身邊,在一係列的正常後,一個醫生從口袋掏出了一個小手電。
手電突然就甩飛了出去撞在牆上,鏡片頓時灑了一地。
我將垂在地上的雙腿拉回床上,頭埋進雙膝間,整個人縮成一團,口中發出幾聲低吟“不要拿光照我的眼睛拜托了”
吳叔叔走了上來拍了拍那個愣住的醫生,“念念情況怎麼樣?”
醫生轉過身來淡道“念念小姐各項指標均為正常,隻是情緒有些振奮,神情也有些恍惚就像是喝多酒的醉漢一樣,目前我們不排除有人對念念小姐下過藥,不過沒有明顯的欲望表現,在不清楚藥劑成分的情況下,請三少不要輕易的去刺激她。”
吳文慶微微點了點頭,“廚房內的監控調出來了嗎?”
“應該調出來了,不敢肯定。這莊園的安保係統有些太老了,監控也隻有480的分辨率並且是無聲的建議三少儘早更換。”
“安排下來,三天內搞定這些,現在下去吧。”吳文慶對著醫生說出一句後幾步走到我身前。
“念念,是我。”十分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神情恍惚的我如本能般將深埋膝間的頭抬起,現在的我可能隻信任吳文慶一個人。
“下去走走嗎?”他微笑著伸出手,如同天使下凡拯救蒼生的氣場,直接就使我不自覺地握住了他的手口中低吟出一句“好。”
我的腳剛落地,一股無力感立即從腳步傳遍全身使我軟在了他懷裡。
我的手不服氣地扯出她的上衣,口中又吐出灼熱的氣,拚了命地想站起來,可我的腿始終不聽我的話,還是吳文慶兩手托起我,我才勉強得以站起。
就在吳文慶思考對策時他的懷中卻傳來了陣陣抽泣聲。
這不是我在他麵前第一次哭出聲來,但即使如此,他也開始顯得無措起來。
他緩緩將我擁入懷中,他的體溫伴著體香讓我放鬆下來一些,但卻沒有停止抽泣,他慢慢的靠到我的耳邊輕聲問道“念念,你怎麼了?彆哭好嗎?”
我抽泣一聲,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小聲道“伯母我沒能保護好伯母都是我我的錯”
“念念,我說過,伯母的死不是你的錯,是何善那個瘋子害了伯母,你隻是受害人,彆給自己新加身份。”
我在他懷中搖了搖頭,“吳叔叔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出現在何家伯母伯母就能好好的”
“彆說了,念念,你的情緒不穩定,你就待在這個房間裡等我回來好嗎?”
聽見他這麼說,我的手卻將他的衣服拉得更緊,“不要再丟掉我吳叔叔,我還有價值,不要再像四年前一樣把我丟給彆人”
吳文慶突然頓住了,但抱著我的雙手卻將我收縮的更緊讓我緊貼在他的身體上,在沉默良久後,吳文慶才淡道“對不起念念,我不會再丟掉你了,但是你也要好好聽話,好嗎?”
“嗯”我鬆開拉著他衣服的手,情緒冷靜下來了幾分,“我會聽話的,你說話要算數。”
“我會的走吧,我們去看看誰想害你。”吳文慶下一口氣,看著我的表情也舒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