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顆子彈呢?
根本就沒有,槍裡沒有子彈,就算他們兩個背影再大不可能直接在莊園裡動手,先不論莊園裡的手下,光是吳智強的高官身份,就夠他們喝茶了。
所以要傷到吳文慶減弱吳氏的實力,隻能間接出手,就算警方介入也能完全甩鍋的那種間接,在現在吳氏擁有高官身份的情況下,不隱藏身份沒有百分百的勝率,那無異於自殺。
所以說瘋女人一點都不瘋,就如吳文慶說的一樣,她很聰明,不僅聲東擊西間接打傷了吳文慶,還給吳氏家族成員一個十分明顯的信息吳氏中他們安插了間諜。這麼一來吳氏必定會削弱,從外在到內在深深的削弱。
救護車的聲響伴著警鈴從莊園外傳來,至於是哪一方叫的,完全不明。
“你這混蛋!”吳智強怒吼一聲咬緊牙關剛要揮拳而上,康斯坦丁附近的保鏢就已經將他攔住,吳生則已經放倒了幾個保鏢剛要繼續向前,一群特警突然從門口闖入,將槍口對準了吳生。
“所有無關者全部滾出去!”帶頭的頭目吼出一聲八成的人就立即往外麵趕,和吳氏合作手上難免會染上鮮血如果這些條子追查到他們身上,沒有背後的吳氏個個十年起步。
王北車淡笑一聲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紅茶,拄起拐杖對身邊兩位正在看熱鬨的首領叫出一聲,“我們也該走了,接下來大家應該知道要做些什麼了吧。”
人員清空了,現場隻剩下我、吳文慶、吳生和康斯坦丁,連瘋女人和吳文慶都被強行拉了出去。
兩個刑警把門一合,我本能的護住平躺在我膝部的吳文慶將雙眼緊閉。
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沒了上麵的所有顧忌,沒人在現場,還有兩個完美可以替罪的刑警。
康斯坦丁冷笑一聲,終於從椅子上站起平靜地走到我麵前,手抬起我的下顎讓我抬起頭來看向他。
伴著四周如死一般的寂靜,他緩緩開口語氣平緩而冰冷“彆太震驚,親愛的,這才隻是第一階段,相信我,你會親眼看著你愛著的吳叔叔步步走向深淵再不複返的。”
他說著點燃一根煙,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讓醫療隊先進來。”手槍拉栓的聲音異常刺耳他將槍口頂在我的腦袋上,我的瞳孔一縮儘管呼吸都急迫了起來,但現在絕對不能讓他看出哪怕一點的異端。
他冷笑一聲,就我這掩蓋情緒的水平真是不堪入目,“看來你還記得。”
說罷他直起身子望向被槍指著的吳生,吳生此時正緊咬著唇齒牙,臉上條條青筋爆起。
這種反應令他很滿意嘴角微勾冷道“跪下。”
“二十三個守衛都被你收買了?”吳生沒動雙目直盯向康斯坦丁,在莊園內安插內的二十三個手下已全部被眼前這個男人所謀反,而在安保室中他所信任的乾部一定是在行動開始時就被他所信任的朋友給乾掉了。
莊園的安保已完全處於中空狀態,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想他完全就可以直接殲滅吳氏。
但現在不行。
吳氏的大哥沒在莊園內,那個可能直接扭轉當前局勢的男人目前正在西部邊境執行任務,他現在就已經握有五百多個軍人的指揮權。
如果康斯坦丁一步走錯,殺了不該殺的人那麼上頭一個掃黑除惡,他的處境就會比現在困難百倍。
那三個老頭的錢可不夠讓他做這麼危險的事。
當然這也是吳氏的最後手段,相當於同歸於儘,隻要吳氏仍握著這張王牌,他就絕不能讓現在的吳氏失去價值,也就是說他不能殺死吳氏任何一個高管。
一般的小人物他能蓋過上麵人的眼睛,一些人就不行。
但是隻要不弄死不就行了嗎?
轟!
槍響在我耳邊,我甚至能感到滾燙的彈殼推出時的熱量。
槍響之後,四周隻剩下了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