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算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也不禁看的呆了。三個頂尖高手的圍攻,我就不信還拿不下一個名不經傳的巨斧男
果然,就在沈銳的呐喊之後,巨斧男終於露出破綻,雙手用力向上一頂將蒼傑的長刀震開,隨即順著慣性身子強製性一扭
我聽的真切,他的身子在哪一瞬間竟發出了哢嚓的聲響巨斧男悶哼一聲,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了沈銳的必殺一擊。
天呐,這就是傳說中的棄車保帥嗎但您老連腰都扭斷了,這和棄帥又有什麼分彆呢
見他的身子開始下墜,我嘴角再次翹起一絲獰笑,嗬嗬嗬,對我來說,趁你病要你命這個成語,我是玩的如火純青。
這次還不給你好好上一課,真當我是泥捏的
我沒有受傷的左腿,趁勢飛出於往日一般無二的刁鑽角度,直襲他兩腿中間貼近皮肉時,我感覺一頓柔軟,刹那心中大樂,隨即便有一種雞蛋踢碎的觸感傳進我的腦海。我知道,成功了
“砰”
“啊”
我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斷子絕孫腳,自成名以來不知道踢碎了多少個雞蛋了,你巨斧男能受到我的蹂躪,此生也算沒白活。
隻見那廝本來下墜的身體,竟被我一腳踢出去老遠就連剛正不阿,不苟言笑的蒼傑也不禁感覺襠部一涼。而沈銳見到此景更是麵色猙獰頭皮發麻。
那砰的一聲巨響,代表著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甚至在不久的時間內,他將流血而死。
我趕緊給了正在發呆的沈銳一個眼神,他立刻會意,將上身衣物撕成布條,將那沒了男人雄風的巨斧男捆個結實。而蒼傑心疼將士,再次舉起手中長刀大喊。
“再說一遍你們的首領已經被我們抓住了投降不殺”
可不出意外,這群黑衣人見已經到手的勝利即將飛走,變得更加殘忍嗜血,對蒼傑勸降的話語充耳不聞。繼續朝剩餘不多的禁衛軍殺去。
而蒼傑百般無奈,隻好命令我看好巨斧男,隨即調轉馬頭去幫禁衛軍結尾,可獨木難支,就算一個人在強大,也沒有辦法挽回敗局。
我與沈銳再次交換眼神,隨即來到巨斧男身邊,可憐的是,這廝並沒有暈過去,而是堅挺忍受著斷子絕孫的折磨。
頭上豆大汗珠不斷地落,再加上腰骨已經扭斷,就是想起身看看下身傷勢的能力都沒有。沈銳冷冷一笑,隨即一把將巨斧男抓起,蹭蹭蹭的就往外麵跑,
這裡的情況不妙,而我還有很多需要從他嘴裡套出來的問題,必須要儘快問出,要不然這孫子一會就疼死了。
就在我們跑出不遠時,後花園月亮門再次響起一陣洶湧澎湃的馬蹄聲。唯獨可憐了我家漢白玉石階,回頭必須要讓我那便宜老丈人重新給我鋪
而來者,竟然是身穿不同服裝的人,一邊是一身黑衣頭戴麵具,這我知道,是迎天都護衛,而另一對,則是穿著白銀鎧甲,一看便知是上過戰場的職業士兵
而都護衛和白銀士兵的領頭人,正是張勇
隻見這小子騎在一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的帶頭陷陣,忽然加入戰場的數千人,瞬間便將劣勢挽回,張勇手持長刀像地獄裡的殺神一般,無情收割著黑衣人的性命。
兩軍交戰不需一刻鐘,黑衣人集體投降。而蒼傑真真是殺紅了眼,麵對已經丟下武器跪在地上乞降的黑衣人是一頓亂屠,口中還震震有聲
“我讓你們不投降***”
張勇見蒼傑瘋了一般在迎天搞屠殺,跳下馬來死命的攔住他而蒼傑不管不顧,對那些白銀士兵一揮手怒吼道
“給我上這群烏龜王八蛋一個都不準活”說罷又對抱著自己的張勇說道。“張勇彆以為紀武淋跟你好,你就可以阻攔我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昔日交情,我特麼連你一起砍了滾開”
張勇受到責罵卻依然不肯鬆手對身後都護衛說道。
“大司馬有令,這些人全部帶回迎天地牢,由大司馬大人親自審問爾等務必攔住虎賁營”
臥槽,我躲在樹後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了。原來這些白銀士兵是迎天城郊十裡的虎賁營,而蒼傑正是虎賁營的大統領
看來陛下是真急眼了,不僅先派出五百禁衛軍協助我,還另派都護衛,以及從沒出動過的虎賁營前來支援。
看來這京城,務必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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