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隱聽後,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怎麼了小可你這是忘記了嗎?真的是可惜啊,畢竟那麼精彩的事你都能忘記。”
陸養元聽後更加疑惑,但他的警惕心卻絲毫沒有減少,他小心翼翼地問百裡隱“你說的我都聽不懂,你到底利用我做了什麼事”這句話說完,陸養元立馬急了起來。
百裡隱聽後大笑了幾聲,一會兒緩和過來便說道“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在那天被我們抓了之後就被我用控魂靈咒控製住了,你騙了藥盟的所有人,幫我把薑秋推了出去,還給他喂下了毒藥,讓他沒有暴露我的份。怎麼樣我對你好吧,幫你把忘記的事回憶了一下。”
陸養元聽後開始回憶起了之後被控製所做的事,當他意識到了這些事都是真實的時候,他徹底怒了。陸養元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真是卑鄙,我今天就跟你拚了。”陸養元說完,便凝聚藍色的火焰朝著百裡隱攻去。
百裡隱見狀,絲毫沒有一點畏懼,她也凝聚雷電朝著陸養元攻去。
因為實力上的差距,百裡隱立馬破了陸養元的火焰,直直地把陸養元打了出去。
陸養元被打飛出去後,用力地咳嗽幾聲,嘴角還流出一絲血跡。
百裡隱見狀,立馬用魂靈繩將陸養元綁了起來,她緩緩走了過去道“點到為止了,我可不想讓你傷著回去,畢竟你還有一點用處。”
陸養元聽後二話不說就準備咬舌自儘,卻被百裡隱用手帕塞住嘴。
百裡隱道“幸好我手快,不然還浪費了一顆棋子。”之後,她咬破手指凝聚靈力在陸養元的額頭上重新布下控魂靈咒。
陸養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抵抗卻沒有什麼用處。
最後,陸養元暈了過去,而百裡隱呢看著陸養元額頭上麵布好的控魂靈咒,細心地用劉海把那個靈咒擋住。
第二天早上,在奇刃宗那邊,武灼華再次坐在庭院裡看著書,這次不一樣的地方便是火黎和逆痕坐在他的旁邊喝著茶吃著點心聊著有關於奇刃宗的小八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地風君憫和風陵又來找他了,而在他們後麵多了一道白色的影。
武灼華眯起眼睛仔細一瞧,卻發現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說要在後麵找自己的月琰。
月琰依舊是銀色的長發直到腰部,隻不過他在後腦勺用玉簪將上半部分的銀發束起一個包子頭,之前的狐裘已經換做一件繡著柳葉圖案金絲勾袖邊的白色衣袍,手持展開的折扇,折扇上麵寫著四句古詩詞,一副翩翩公子樣展現在武灼華麵前。
風君憫三人走到武灼華麵前,風陵對著武灼華說道“灼華,這位公子說是來找你的,你認識他嗎?”
武灼華看了看後麵的月琰站了起來穿過風陵和風君憫兩人,對著月琰行禮道“月琰前輩好,真沒想到你真的來找我了。”
月琰聽後漠然說道“我說會找你就一定會找,畢竟武家已經很久沒回去了,我知道你還要接受考驗拿到神器淨化魂戒,我也跟你一起走,反正你到後麵也會回到武家。”
而在一旁的風君憫和風陵聽到武灼華的話,也對著月琰行了一個禮節。風君憫道“不知您是前輩,多有得罪請多包涵。”風陵則是跟著風君憫道“多有得罪請多包涵。”
月琰擺擺手道“你們還沒有得罪我的地方,再說我也不是小氣之人,彆行這種婆婆媽媽的禮節。”
風君憫和風陵聽後相互看了看對方,之後對月琰回應“是”。
然後,月琰便看向了逆痕,他一臉調侃地說道“原來你還活著,我都沒聽到你在奇刃宗的消息都以為你死了呢。”
逆痕聽後笑著回應道“隻是在地空間呆了太久了才讓你沒有聽到我的消息。倒是你,為何不在武家而是在這裡出現”
月琰聽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但語氣中卻帶著一點火藥味,他笑著說道“因為我想精進修為,所以在玄空間呆了很久。後麵考驗你們某前輩把武灼華扔進去我才決定出來的。”
在一旁的武灼華幾人聽著兩靈獸的話一臉無奈。
風陵走到武灼華邊悄悄地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仇啊我感覺到一股火藥味。”
武灼華小聲回答“不知道,畢竟我們千年前還沒出生呢。”
之後,逆痕和月琰越走越近,武灼華幾人都準備要攔著兩位的時候,逆痕和月琰抱在一起大笑起來,搞得旁邊幾人一臉懵。
而在玄都緊閉的茶樓裡麵,阮落痕五人又聚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