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回答梧悅聽問題,‘劍’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
我可是連神界都未踏足小小玄神,若不是虛空獸,我都不知神秘領域的存在。”
梧悅撇撇嘴道:
“我隻知,這處神秘領域被神界各方大勢力看做曆練天堂。”
話微頓,梧悅雙目忽的睜圓,盯著‘劍’看了半響,驚疑道:“該不會是......”
話未說完,梧悅就自我否定了,搖頭道:“不可能是你的囚禁地。
若是你的囚禁地,你又如何能這般隨心所欲出手。”
“是囚禁地,你猜的沒錯。”
打斷梧悅的碎碎念‘劍’沉聲道:“
這方神秘領域就是吾的囚禁地。
吾隻能在這方領域,枯等,等那個吾都不知道有沒有的主人出現。
自吾有意識時,這方領域內就隻有吾自己。
隨後,才慢慢出現了生靈,出現了那些小傻子一樣的部落。
吾試過,試過無數次,破開這方天地的虛空離開這裡。
可是,一次都未成功過。
吾曾一怒之下,將這方天地斬的四分五裂,滅殺了此地的所有生靈。
即便如此,吾也未能離開這方天地半步。
四分五裂的天地自動愈合,吾......再醒時,天地還是那個天地,被吾滅殺的生靈還是那些生靈。
他們......轉生了。”
說到此,‘劍’停了下來。
梧悅清楚的感應到‘劍’處於失控的邊緣,不出聲,也沒有開口安慰。
她知道,它之所以說出這些,不是想要得到它的安慰。
堂堂先天神器,即便被囚禁於此無數歲月,也決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和安慰。
它隻是在借此發泄,發泄它心中的憤怒和憋屈罷了。
就如同,被它一怒之下滅殺的所有生靈。
這是它的一種發泄方式。
停了半響,‘劍’處於失控邊緣的暴躁情緒漸漸穩了下來,接著道:“這方天地,吾可帶你去任何地域,獨兒有一處,吾不去。”
“我知道。”
見‘劍’平靜下來,梧悅輕點頭回應道。
“你知道?”
轉眼功夫,‘劍’又變回那個賤兮兮的‘賤’劍了。
嗖一下靠近梧悅,在她胳膊上蹭了蹭,驚訝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吾從未告訴過除你之外的任何生靈。
在這世上,除了你,沒有生靈知道吾的存在。”
梧悅不知道為何,在聽到這把賤‘劍’說‘除了你沒有生靈知道吾的存在’時突然就心疼了。
麵色不顯,看白癡似的看著‘劍’道:
“你一個可以在這方神秘領域內隨心所欲,為所欲為,更是能想去哪去哪的存在,會不知道洗神泉?
我跟你說起和族老的交易時,你沒有開口,那時我便知曉,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有所顧忌不能說或是不想去。”
“原來,吾在你心目中這麼厲害。”
‘劍’又開始劍言賤語了:“哈哈,我就知道,你心裡不可能沒有吾。
吾當然知道,洗神泉,吾在這方天地內無所不能,何處去不得。”
“洗神泉。”梧悅麵無表情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