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勾了勾嘴角,“薑姑娘傷勢好一些了嗎?”
沈楚楚點點頭,“已經沒有大礙了,謝殿下關心。”
景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沈楚楚。
“這是白玉膏,對治療傷疤有奇效。姑娘家總是愛美的,肯定不希望身上留有疤痕。有了這白玉膏,保準你一點疤痕都不會有。”
沈楚楚抿了抿唇,“這太貴重了。”
“你救了父皇,就是本王的恩人,區區一瓶膏藥算什麼。”景王笑著說,“薑姑娘若是不收,就是不給本王麵子。”
“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臣女就收下了。”
沈楚楚硬著頭皮接過了藥膏。
“傅將軍長年打仗,為人冷硬,你若是在將軍府呆的無趣,可以隨時來景王府轉一轉。”
這話聽的沈楚楚心驚肉跳。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好端端去景王府做什麼。
“臣女在將軍府呆的很好,謝殿下關心。”
景王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也不好勉強薑姑娘。隻是薑姑娘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本王一定鼎力援助。”
沈楚楚福了福身,“謝殿下。”
“行了,快要啟程了,薑姑娘回去吧。”
“臣女告退。”
沈楚楚轉身快步離開了。
回到馬車上發現傅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在車上了。
他瞥了一眼沈楚楚手裡的藥膏,臉色微沉。
“你去見景王了?”
沈楚楚一愣,“你怎麼知道?”
“這白玉膏極為珍貴,陛下隻賜給了幾位皇子。這次冬獵隻有景王跟著來了,那自然是景王給你的。”頓了頓,傅珩嗤笑一聲,“這小小一瓶就價千金,景王還真是出手大方啊。”
沈楚楚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摳門!”
傅珩眸色微暗,“你以為景王是什麼好人?我告訴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沈楚楚瞥了傅珩一眼,囁嚅道,“我還是更想離你遠一點。”
傅珩挑了挑眉,正要說什麼,就聽見外麵清脆的聲音。
“傅將軍。”
撩開簾子,才看清外麵的人是阿娜月,她笑了笑,“在馬車裡多悶啊,將軍何不下馬車同我一起騎馬?”
“多謝公主美意,隻是我胳膊傷了,不方便騎馬。”傅珩淡淡道。
阿娜月一噎,不過她很快又笑了。
“那將軍去我的馬車上吧,我的馬車更寬敞。正好,我也想讓將軍給我講講這兒的風土人情,畢竟陛下已經下旨說讓將軍做我在京城的向導,陛下的命令,將軍不會違抗吧?”
沈楚楚聽的都想給阿娜月喝彩了。這一番話說的,恩威並重,最後把皇上都搬上來了,估計傅珩也沒法拒絕了。
就在沈楚楚看戲的功夫,傅珩瞥了她一眼,“這就要看表妹的意思了,我是在馬車上照顧她的。”
這麼快就把矛盾丟到了自己身上!
沈楚楚咬了咬牙,幾乎都能感受到馬車外阿娜月那能殺死人的目光。
她扯著嘴角笑了笑。
“我自然同意了,表哥快去吧,我自己沒事的。”
自那日想通後,她現在變得無所謂了。傅珩娶誰跟誰好,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