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畫,趙子兒並沒有太多感觸,說道“妹妹瞧著,她雖然生的出落,卻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聞言,薄萊婭發自內心覺得趙子兒是一個好妹妹。
“二位美女,晚飯時間到了。”這時,魏高進屋喊二人用飯。
隻見魏高此人濃眉大眼,的確有一股子英氣,隻是,許是身體耗費太大,雙眼略顯無神。
席間,趙子兒把這件趣聞分享給了魏高,魏高眼光頗高,有些不信,卻也不太當真問道“哦,真有這仙女般的女子,嗬嗬?”
“真的,姐姐帶了畫來,姐姐,給他看看吧?”趙子兒爭辯道,把握難得的與他交流的機會。
薄萊婭笑著叫下人展開畫布。
“啪嗒!”魏高手上筷子掉在桌上而不知。
“這,這,仙女臨塵,超凡脫俗!竟真有仙女?”魏高有些難以置信歎道,有些像自言自語。
見此,薄萊婭見戲已足,誘敵之計奏效。
她又裝作不不經意地試問道“魏高,你說這事奇妙不奇妙?”
“世所罕見!這個,姐姐,此女現在是否就在貴府,可否引薦給孤認識一下?嘿。”當著趙子兒的麵,他毫不避諱的提出認識的想法,可見其好色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
一旁趙子兒聞言默然。薄萊婭亦在心中對趙子兒說了句抱歉。
薄萊婭眼睛一轉,笑道“我若直接引薦不免引起魏豹的不快,你若想認識,那我就辦一個咱們安邑的圍棋比賽吧,三日後,你練好棋藝來找我,嗬嗬。”
“妙極,妙極,到時孤一定帶足兄弟,準時拜訪,嗬嗬。”魏高也露出了一個自認有風度的笑容。
翌日,安邑縣魏府夫人以棋會友的消息在這個小小的縣城風靡。
比賽日,不少棋手慕名而來。
當日,魏高帶著不少人前來助威。一進來便大笑道“薄萊婭妹妹,你說的那位仙女在哪啊?”
“這位就是戚盼妹妹,魏氏兄弟的結義妹妹。”說著一指站在魏豹旁的戚盼道。
魏豹臉色隱有不悅,卻也沒說什麼。戚盼心中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戚姑娘,你好,孤乃魏高,信陵君魏無忌之孫。”魏高用頗有風度的姿態說道。
男人追求女人之前愛裝模作樣,得到女人之後愛裝聾作啞。
戚盼心中鄙夷,仍盈盈施禮道“賤妾戚盼見過名門之後魏高公子。”
比賽很快開始,薄萊婭亦親自上陣,第一日過去大半,選手也淘汰了大半,有魏氏二夫人在,哪有那麼多不知趣的人贏她。
很快,場中隻剩兩桌,分彆是薄萊婭、魏高、魏高朋友、還有一個薄萊婭的另一個結義姐妹管淑瑤。
管淑瑤是縣長夫人,當年三姐妹結義金蘭,老大是管淑瑤,人稱管夫人,老二薄萊婭,老三趙子兒。並稱安邑三朵花。
此時,已經日薄西山,薄萊婭看看天色說道“今天能來比賽的都是我魏氏的朋友,既然各位捧場,我們也不能太小氣,最終獲勝者,可以對魏氏提一個力所能及的要求,大哥你看妹妹這提議可好?”說著,她用狠毒的眼睛看向戚盼。
戚盼瞬間感覺如刀割,順著看去,再看看魏高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立刻明白,自己恐怕成了薄萊婭送給魏高的禮品。
“咎兄,這個承諾是否有些過了,若是勝者提出的要求超出我們的能力,怎麼辦?”這時,魏豹已經感覺不妥,但長兄如父,還是商量道。
一個背景是縣長、一個背景不弱於魏氏,一個自家人還有一個也是魏高的朋友,會有什麼求魏氏兄弟的?
“哎?豹弟,孤看來得都是朋友怎麼會有人故意為難魏氏?”魏咎滿不在乎地說道。
“豹兄,真怕輸的話,你就上場,或者乾脆宣布散了這場比賽可好?嘿嘿。”魏高陰笑道,完全不給魏豹麵子。
“你說什麼!”魏豹眼中厲芒射向魏高,魏高被懾後退一步。
“豹哥哥,盼兒以前經常看爹爹下棋,耳濡目染下,也略懂棋藝,豹哥哥要不咱兄妹再來一次雙劍合璧?嘻嘻。”戚盼輕拉魏豹胳膊道。這個時候,她選擇自救,要親自上場從旁指點。若還是強逼魏豹,勢必讓他難看。
讓你的男人犯難,就是他離開你的前兆。戚盼深諳此道。
魏豹點點頭,不過卻大有深意地望了魏咎一眼,這是為數不多的兄弟不同心的一次。
有了戚盼在身旁,他信心十足,朗聲說道“好吧,此次為夫替妻出征,夫人你休息下吧,哈哈。”
“你怎麼行,你不懂下棋的?”薄萊婭脫口而出道,隨即意識到當眾讓夫君出了醜。
顯然她此時犯了讓夫君犯難的錯誤,這也是魏豹遠離她的征兆。
釋義
1水漿秦朝還沒有茶葉,那時作為藥材,茶葉做飲品是漢朝以後的事。那時貴族比較流行的是水果活大米等磨成汁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