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四境!
衡蒼羽在皇宮裡生不如死的待了整整一夜,好不容易從武皇宮中逃出來以後,也回沒雲凡彆院,而直接去了四境演武的會場,當他看到劍無涯他們三人的名字都在八強之列,當然很滿意。
而劍無涯三人看到衡蒼羽專門來給自己祝賀當然高興,不過嘛
“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衡蒼羽完全沒有平日那種玩世不恭的高人形象,整個人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而且麵容憔悴、左邊臉上還有一塊淤青,顯然是被人狠揍了一頓!
對於司馬旭問題,衡蒼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咬牙道“被狗咬的。”
劍無涯很識相的沒有接話,風聆婉也拉了下司馬旭的衣角,司馬旭愣了那麼一瞬,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趕緊閉上了自己那張嘴
在場哪個不知道你去見武皇了,也就你膽肥敢稱武皇是狗!
“先生,可是來為我們接風的?”
劍無涯發揮出他最強大的話題轉移大法,免得場麵繼續這麼尷尬。
“可不是,走,我帶你們三去這神州天朝最好的天香樓好好吃一頓!”
“天香樓?先生你還真是揮金如土啊!”
司馬旭瞪大了眼睛,天香樓可是一道菜就價值數兩黃金的地方,就算說是神州四境最貴的酒樓都不為過。他作為拳風世家的少宗主,也就他爹司馬神逸宴請貴客或者彆人把他當貴客的時候才來過那麼兩三次,每次他爹付賬的時候彆提有多肉痛,就好像是從他身上割了塊肉似的。
衡蒼羽很是得意的笑了兩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碩大的金色錢袋,上麵還有神州天朝武皇雙龍纏刀標誌,司馬旭默默退後了一步
這標誌先生你不會在皇宮裡打劫了吧?
而此刻神州天朝的皇宮內,一身金甲龍冠的武皇坐在龍椅上,輪廊分明的臉雖然看著像是已入不惑之年,但卻是虎背熊腰,一身結實的肌肉被隱藏在金色軟甲中,更顯威武霸氣。
隻是今日的武皇比起往日,似乎有些怪異,不知為何,一向站如鬆坐如弓的武皇,今日罕見的躺在龍椅之上,似乎連動都不想動。
“武皇今日似乎身體有些不適。”
靜虛仙子似笑非笑的與麵對相對而坐的道君對視了一眼,昨日皇宮的震蕩可不算小,武皇強大的武息與某人的劍意暴動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漸漸平息,這期間他們做過些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無事,隻是偶遇惡犬而已”
聽武皇這麼說,這回連道君都忍不住笑了兩聲,直至東門曜日前來,他們二人這才收斂了笑意。
東門曜日與道君和靜虛仙子見了禮以後便規規矩矩的站在武皇身邊,一副忠心不二的樣子。武皇瞅了他一眼說道“今日也算是同袍相聚,你不用如此守規矩,入座吧。”
“多謝武皇。”
等到東門曜日入了座,武皇這才開始談正事“若衡蒼羽昨日說的是真,乾雲圖是真是洛書,邪族怕是又在謀劃什麼大事。”
放下衡蒼羽昨夜送來密函,武皇看向道君“東靈海一役,那個自稱是邪族軍師的幽明君帶了多少人?”
“除了魂愆魔君與靈愆魔君之外,再無他人。”
“有這二人已勝過千軍萬馬,隻是如今邪族已經有了動作,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武皇頗為苦惱揉了揉太陽穴,這邪族如此大張旗鼓的動作,若是處理的不好,不久的將來怕又是一場戰禍!
聽武皇這麼一說,道君與靜虛仙子也低頭沉思,邪族不惜滅禦劍星宗滿門也要搶乾雲圖,又指派邪族雙君奪龍元,看來邪族相當重視這兩樣東西,隻是不知,浩劫邪皇到底在謀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