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四境!
鎮星劍的住處之內,乾坤書院副院長負萍生攜六藝導師前來質問鎮星劍。
而麵對蕭有鴻之死,鎮星劍卻是一派從容,對於眼前的這緊張的氣氛婉如視若無睹:“我再說一次,人非我所殺。”
鎮星劍否認的徹底,負萍生也並未多加逼迫,雖然他也不喜鎮星劍為人,但事關乾坤書院清譽,他還是希望殺蕭有鴻的人非是乾坤書院自己人。
“那蕭有鴻身上那道劍傷,你要作何解釋?”
“為什麼需要我解釋?”
鎮星劍冷笑了兩聲道“我承認我能夠造成這種傷口,但這種劍傷隻要是有一定劍道造詣的人都能做出來,副院長為何一定認為是我?”
“據琴伶兒所言,前幾日她遭獨承宗羞辱,是其兄長蕭有鴻解圍,獨承宗威脅要取蕭有鴻性命,這難道不是你殺人的動機?”
說到這,六藝導師之一的禦部導師歐陽靖指著鎮星劍怒道“莫非你還要否認獨承宗與你之間的瓜葛?乾坤書院數百年來從未還收過如獨承宗這般的紈絝子弟!”
提到獨承宗歐陽靖就火大,作為武考生的獨承宗是開了後門進的乾坤書院這事在乾坤書院已經算是人儘皆知,本來這也輪不到作為禦部導師的歐陽靖來管,可偏偏獨承宗這個敗家子到處惹是生非,就連他歐陽靖的關門女弟子也敢調戲,若非歐陽靖護犢子護的嚴,自己的愛徒可就被那牲口給糟蹋了!
麵對歐陽靖的質問,鎮星劍倒是一臉的滿不在乎“我與劍獄山莊的莊主是有些舊交情,可那又如何,我身為七曜劍海七曜劍之一,難道會幫著晚輩去殺一名小輩?蕭有鴻?莫說他,就算他親娘來了也不夠資格讓我親自動手!”
“是嗎?”
琴如嫣戰起身來也開口問道“那當日獨承宗挑釁劍無涯發生衝突時,你那一劍又是何意?”
“”
見鎮星劍語塞,副院長負萍生向琴如嫣問道“樂師你說的又是何時發生的事?”
無視了鎮星劍眼中透露的威脅之意,琴如嫣緩緩說道“當日公布新入學的學子名單時,獨承宗曾挑釁劍無涯,武導師趁他二人發生衝突之際出手,說是為了打斷戰局,實則是為取劍無涯性命!”
“竟有此事?”
琴如嫣這話頓時讓在場的其他導師議論了起來,身為乾坤書院武導師,居然對乾坤書院的學子下殺手,這如何使得?
鎮星劍冷冷反駁道“我當時便已說過了,我那是一時失手”
“一時失手?”
負萍生從鼻子裡發生一聲冷哼“堂堂七曜劍海的鎮星劍打斷兩個小輩的衝突居然會失手,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
負萍生頗具威嚴的站起身來,一身武息如泰山壓頂般壓下,鎮星劍隻感全身重如千鈞。
“我在問一次,為何要殺蕭有鴻?”
鎮星劍麵色一冷,隨即一股鋒利劍意在屋內爆竄,就連負萍生也倒退了兩步,鎮星見很是不善的開口“我也再說一次,人非我所殺!你若要動武儘管出手便是,我倒想看看,路風回的書童有多大本事?”
“放肆!”
被人提及過往,負萍生頓時惱羞成怒,雷霆一掌帶著破風聲朝鎮星劍打去,鎮星劍當即一個瞬閃避開,隨即一口閃爍著銳利劍芒的冷劍上手,對著負萍生胸口就是一劍!
“鎮星劍你找死!”
兩人都是寂滅境的強者自然各有傲氣,見對方如此態度又豈會忍讓?當即一言不合就動了手!
負萍生一抬掌,宏達氣浪威力萬鈞的朝鎮星劍拍去!麵對如此龐大的掌勁,鎮星劍雙眼散發出十分危險的光芒,當即冷鋒輪轉,數道石峰平地而起,擋住了負萍生龐大掌勁!
“副院長我等來助你。”
歐陽靖一乾六部導師想要上前助陣,卻不想鎮星劍持劍虛空一斬,一道鋒利劍氣定在了歐陽靖等人麵前“誰若上前,鎮星劍定要他血濺當場!”
“你們都退下。”
負萍生緩緩漂浮在空中,待歐陽靖等人退下之後,便發出浩然一掌,鎮星劍趕緊持劍接住,但宏大的掌勁卻是讓鎮星劍足足退後了數丈!
“七曜劍海?七曜劍?不過笑話而已!現在束手就擒,老夫可暫且饒你性命!”
高手過招,一招便已知根知底,鎮星劍雖然也是寂滅期的強者,可到底隻是寂滅期初階而已,麵對負萍生這種老牌寂滅期強者,鎮星劍自然討不到一絲便宜!
不過這也不代表他鎮星劍就會坐以待斃
“老不死”
見自己一招落入下風,鎮星艦便知自己身處險境,要知道除了負萍生,這剩下的五個六藝導師可沒一個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