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魂愆魔君的質問,一身紅衣的琴如嫣一邊緩緩彈奏赤雲琴,一邊說道:“屬下隻是想提醒魂君,我與軍師的約定,是互助,你們助我複仇,我助你們打探黑耀雪龍劍的下落,而非是在此與人玉石俱焚!”
斷魂滅冷哼了一聲,琴如嫣這話表麵說的在理,其實依舊是偏幫了負萍生那幫人,他向琴如嫣指了指負萍生說道:“是否玉石俱焚,但看他們自己如何選擇?”
魂愆魔君馳騁沙場數百年,生死他早已看淡,況且這陣法雖然有可能要了他性命,卻也隻是有可能,到最後自己是生是死也猶未可知,但乾坤書院上下數百號人卻是必死無疑!
負萍生一聽有餘地,便出言詢問:“如何選擇?”
“交出黑耀雪龍劍,乾坤書院不得插手琴竹劍流與琴簫世家的恩怨!”
聽到魂愆魔君的要求,負萍生連猶豫都不曾猶豫,直接就拒絕了:“要我交出黑耀雪龍劍難!要我見死不救更難!”
魂愆魔君一聽此言表麵上未動聲色,心裡卻笑了,軍師這套話的手段果然有用,黑耀雪龍劍還真在這乾坤書院之內!
跟著斷魂滅冷笑了兩聲說道:“既然不肯,那便死吧!”
見斷魂滅又要動手,負萍生當即催動陣法,隻要他一個念頭,這乾坤書院頃刻之間變會成為一片冰寒死地,但他此刻心中還是有一絲猶豫,他並不希望走到同歸於儘的這一步,畢竟這乾坤書院的數百學子都隻是一群無辜的孩子!
負萍生終究不是路風回,做不到如他那般的冷酷絕情...
就在危機關頭,兩道弦音化成的利刃攻向了魂愆魔君,其中一道打在了他的身上,還要一道打在他身前三尺的地麵上,斷魂滅當即怒不可遏,這打在他身上這一道是蕩雲霄說為,而另外有一道卻是琴如嫣出手!
“琴如嫣,你這是要背叛邪族?”
魂愆魔君抬掌,黑色流火在他掌中熊熊燃燒,目標直指琴如嫣,琴如嫣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甚至連防備都沒做:“軍師曾言,乾坤書院之事交由我全權負責,魂君忘了?”
“你....”
魂愆魔君沉默了良久,最終不情不願的收了手:“你因私廢公之事,我會如實告知軍師與冥妃,到時等待你的刑罰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這就不勞魂君費心了。”
琴如嫣見魂愆魔君收了手,便也撤了護住負萍生等人的赤雲氣牆,從半空中緩緩落地,劍無涯與蕩雲霄見此情景便知今日應是打不起來了,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隻見琴如嫣走到簫無楓夫妻麵前,丟下一份事先備好的生死狀,說道:“三日之後,乾坤書院演武場生死一決,你們欠琴竹劍流的,該還了!”
簫無楓與弦夫人都是慘淡一笑,他二人修為本就不高,對上擁有赤雲神琴的琴如嫣根本就毫無勝算,但如同琴如嫣說的一般,這筆血債,他二人終究要償還。
“真是報應啊..”
一旁的負萍生想要阻止簫無楓接下這張生死狀,因為接下這張生死狀,乾坤書院便不能再插手他們與琴如嫣的事,於是負萍生出言勸道琴如嫣:“冤冤相報何時了,樂師放下吧..”
“放下?”
琴如嫣一聽此言隻覺的可笑:“殺我全家,滅我滿門,這是何等血仇,若我放下了,我如何對得起我死去的家人與同門?”
琴如嫣轉過身來質問負萍生:“我在你手下為你做事上百年,自問為你乾坤書院教導學子儘心儘力,對你也是敬重有加。如今我要為我家人報仇,你非但不助我,還要袒護這幫殺人凶手,你要我放下?你有何資格立場說這句話?”
負萍生被質問的無話可說,隻能無奈搖頭,琴如嫣環顧四周,看向劍無涯與蕩雲霄:“這是江湖恩怨,是我琴竹劍流與琴簫世家的血仇,你們外人憑什麼阻止我複仇?因為琴伶兒是你們的朋友?那我呢?你們將我當成什麼?”
劍無涯同樣被質問的無話可說,琴如嫣說的不錯,琴伶兒是他們的朋友,難道琴如嫣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