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我冤。”冤氣衝天。
“好了,彆鬨了,說正事,你還要多久才能拿下安南王?”她撫著微隆的小腹,心裡有小小的擔憂。
“這件事,懸。”他也沒把握。
“懸?”居然是這個字。
“人與人的對戰,我最遲七個月給你打下安南,快則四、五個月也不成問題,可是出現的是蛇、蜈蚣、蜘蛛、蠍子、螞蝗這種東西,你說這場仗怎麼打,它們一來馬兒就慌了,四下撒蹄子亂竄,還有瘴氣……”王無極一說就苦笑,歎息聲連連。
他真拿那些蟲子沒轍了,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成群成群的來,一整片一下子湧了過來,叫人防不勝防,人和馬爬滿蟲子,甩不掉也捉不著,螫得滿身痛。
雖藥可治但夠惡心人了,一看到又是蟲子大軍根本沒人肯出去應戰,麵色發白的直往後退。
瘴氣更是看不見的殺手,明明敵軍就在前方,可追著追著一片白霧飄來,起初對安南地形不熟悉的士兵不知毒瘴的厲害,求勝心切的往白霧裡闖,結果一個也沒回來。
死在蛇蟲、瘴氣的將士超過兩萬名,原本他們是不用死的,卻敗在大意和不入流的手段上。
玉如素想了一下。“我這兒有個招,你看合不合用,就是陰損了些。”
“說說看。”死馬當活馬醫。
“你看這樣成不成,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一會我給你畫個圖兒,叫風輪轉,和水車的樣差不多,不過是三片大風葉組合而成,將風葉架高,後麵弄個轉把,然後在風輪轉前麵放一堆燒不起來的濕柴……”
她才說了個頭,腦子轉得比誰都快的王無極雙眼發亮,說起整治人的把戲沒人比他玩得精。“你是想以獸群對付蟲子大軍,用煙把林子裡的野獸熏向敵軍營區,讓他們跟我們一樣束手無策,被獸群活生生的踩死、咬死?”
哈!大快人心,就該這樣回報他們,孩子他娘真聰明。
“還有那些蟲子也不難處理,我們挖一條幾裡長的壕溝,裡麵注滿水,再把油灑在水麵上,蟲子都怕火,咱們派一隊先鋒軍把蟲子引過來,人跳過壕溝將油水點燃,隻知前進不知退後的蟲子往火裡擠,就隻能燒成灰燼溶入水裡……”農村百姓在夜裡引蝗蟲的招數,蟲子都有趨旋光性,白天不管用,但受人驅使的蟲軍不同。
“好主意。”哎呀!娶到賢內助,他與有榮焉。
“至於瘴氣也有辦法解決,做個能罩住口鼻的羊皮罩子和羊皮水囊,兩個之間用一根竹管相連,水囊內裝三分之一的水,剩下三分之二灌滿風,羊皮罩子罩住口鼻就直接吸羊皮水囊內的氣,至少能支撐兩刻鐘……”
然後快速通行。
“還有,也能用風輪轉把瘴氣吹散或吹淡一些,吸入的瘴氣不多,活命的機會就大。”
嗯……羊皮水囊要裝個柱子,免得裡麵的空氣一下子被吸光。
玉如素想做個氧氣筒和氧氣罩,但她沒有純氧,隻好做個簡易版的,勉強湊和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