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玉一行人再次出發,循著月籬和血枯鬼的氣息追蹤而去。
途中,他們碰到了分彆前來尋襄玉和月籬的螞蚱精月如和蹦躂鬼倉頡,有了這兩位腳力奇快的助力加入,眨眼的功夫,他們便追上了血枯鬼和月籬。
血枯鬼再次見到襄玉等人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極為不耐煩道:“你們到底要跟到何時?”
“放下月籬!”襄玉冷然道。
血枯鬼一聲冷哼,一把將扛在肩頭的月籬扔在地上,動作極為粗魯,看得對麵的襄玉眉頭之皺,臉色當即暗沉下了好幾分。
血枯鬼指尖冒出一跟血線,他剛要將其揮向襄玉的方向,站在襄玉身旁的仇淩霜突然上前一步,奏一箏音,為襄玉擋下這道攻擊。
襄玉快速後提,再次奏響古琴,剛才一路被他故意引過來的野鬼們再次圍上血枯鬼,新增的,還有他們現在正身處之地中潛伏的野鬼們,皆都聞琴音趕來。
“老套!”血枯鬼鼻息間發出濃濃的不屑冷嗤聲,他雙手一拖,口中默念著一段長且繁複的術文,頃刻間一道血牆再次被他召喚起來。
隻是這次血牆上多了一樣東西——有無數似箭矢頭的血狀物在牆麵上迅速凸起,齊齊對準外麵。
有幾隻野鬼離血牆十分近,在這些血狀物冒出來的一瞬,他們皆被當場穿腸破肚而亡。
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
襄玉這時朝仇淩霜看去,仇淩霜朝他點了點頭,同時撥動箏麵上五根箏弦,五根箏弦瞬間化出宮、商、角、徵、羽五名鬼侍。
新的箏弦一生成,仇淩霜再次撥弄起箏音來。
五名鬼侍聞音知其意,五人當即飛身直朝著月籬的方向而去,將月籬團團圍住,困在中間。
然後,五名鬼侍就地盤腿而坐,緊閉雙眼,正在默念什麼。
血枯鬼麵上一愣,隨即心道不好,知道仇淩霜和他手下的這五名鬼侍要布陣,他飛身便要去將月籬帶走,卻在靠近月籬的一瞬,四周突然罩起一個結界。
血枯鬼麵色一沉,卻見與他同在一個結界內的月籬的四周,出現了一個陣法。
血枯鬼伸手去觸碰這個陣法,卻被一下子彈開,他的手上頓時被正在運轉的陣法割裂開一道血長的口子。
血枯鬼忍痛咬牙,猛一回頭朝前方看去,見仇淩霜正看著他,露出一抹報仇後的快意笑容。
這廝是在報複他剛才給他手上弄出了一個血窟窿的仇。
血枯鬼心生起一絲憤恨,施法便要破束縛住月籬的陣法。
這時,陣法內的月籬轉醒過來。
她並非是自然轉醒,而是被陣法喚醒的。
陣法內,溫度正在急速下降,月籬被凍醒過來。
她緩緩坐起身,用右手揉著頭一側,睜眼看看四下一團亂的景象,一時露出極為迷茫的神情。
血枯鬼近在眼前,正在施法嘗試破陣而入。
他的身後是一麵會四處移動的血牆,正不斷將源源不絕從四麵八方趕來的野鬼們消滅掉。
等等!血枯鬼!
月籬的視線猛地回到血枯鬼身上。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飛快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襄玉一行人,見他正跟仇淩霜盤腿坐在地上,正在撥弄著各自麵前的樂器。
那些被血牆碾壓的野鬼正是被襄玉操縱著。